她跪在干草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痛哭出声。
哭声压抑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呜呜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父皇……阿尔伯特……救救我……我好怕……呜啊啊啊……”
泪水顺着指缝滑落,滴进水桶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马厩里只剩下她压抑的抽泣,隔壁的战马偶尔发出的低低鼻息。
不知道哭了多久,西格琳德才渐渐止住抽泣,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她跪坐在干草上,身体还在轻颤,脑海里全是这些天遭受的屈辱。
突然,马厩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身上还沾着斑斑血迹,空气中隐约传来铁锈般的味道。
这几天的相处,她已经认得这两个禽兽,高个子那个说话斯文、明显受过教育的叫费舍尔,身材粗壮、动作野蛮的叫霍尔彻。
少女惊恐地赶紧跪好,双膝分开,挺起赤裸的胸膛,把被揉肿的乳房完全展示出来,不敢有丝毫乱动,生怕惹怒他们又是一顿毒打。
她低垂着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恐惧,强迫自己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龙角上挂着的黑色蕾丝内裤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两人靠在隔间栏杆上,费舍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俏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嘴唇上反复摩挲。
霍尔彻则粗鲁地抓住她的一只龙角往下拽,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复上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慢慢揉捏着乳根,让那团雪白的乳房在掌心变形鼓胀。
“今天这一票干得漂亮,”
费舍尔一边玩弄她的脸,一边随意开口,“德克森堡垒那些守军松懈成那个样子,这些愚蠢的帝国人真以为自己万事无忧啊。”
霍尔彻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拧转,引得西格琳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嗯……哈啊……”
他粗声附和:
“是啊,多亏了这小母龙的那封信。哈哈,她立了大功。”
西格琳德听着,心里猛地一沉。
德克森堡垒……那不是她当时奉命送信要去的地方吗?
她被俘后,那封信落在了这两个禽兽手里,他们居然利用它突袭成功。
一种不妙的预感像冰水一样浇在她心头,她的失踪,她的信件,已经间接害了多少帝国士兵?
她咬紧下唇,强忍着没出声全身微微发抖。
霍尔彻注意到她的反应,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警告。
随后把大拇指直接塞进她嘴里,按着她的舌头来回搅动。
西格琳德心里满是疑惑和惊恐,为什么他们的突袭会跟她的信有关?
她很想开口问却不敢,乖乖含住那根粗糙的大拇指,舌尖被迫绕着它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吮吸声。
两人聊得差不多了,费舍尔忽然从腰间拔出那把从她身上缴获的佩剑。
银亮的剑身在昏黄的光线里闪着冷光,他把剑刃平放在她赤裸的肩膀上,冰冷的金属贴着皮肤,让她浑身一激灵。
另一只手从她龙角上取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当着她的面用它仔细擦拭剑身,从剑尖到剑锷,一寸寸抹过。
少女吓得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生怕那锋利的剑刃一个不稳就划破她的脖子。
擦干净后,费舍尔随手把内裤又挂回她的龙角上,拍了拍剑身:“今晚玩个好玩的,公主大人,你愿意吗?”
西格琳德哭丧着脸,声音带着哭腔:
“不想……求你们……”
话音刚落,费舍尔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