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那里……好痒……嗯啊啊……不要舔……哈啊……”
她咬紧下唇,拼命忍耐着腋下传来的酥麻刺痒,同时死死张开手指,祈祷霍尔彻的刀不要扎中自己。
刀尖一次次落下,“啪”、“啪”地刺进木桌,指缝间的皮肤被刀风刮得发凉。
她全身冷汗直冒,尾巴在椅背后面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抽打声,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慢一点……哈啊啊……”
费舍尔却舔得更起劲,舌头从腋窝一直舔到乳房侧面,卷起一丝透明的汗珠吞下:
“公主殿下,腋下这么敏感?一碰就抖成这样。”
霍尔彻玩了足足十几次,终于把匕首扔到桌上。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手背上。
她低头看向自己完好无损的手指,又看向匕首上干涸的血迹,以为那是自己刚才被扎出的血,崩溃地大哭起来:
“呜呜呜……血……我的血……我……我流了好多血……”
费舍尔看着她这副吓得魂飞魄散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声音带着戏谑:
“傻姑娘,这血可不是你的。是那个小狐狸的,就是我们之前说的那个海伦娜。”
西格琳德猛地抬起头,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结结巴巴地问:
“什、什么?!她……她……”
霍尔彻从桌下拿起一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直接挂在她脖子上,血迹立刻沾染了她雪白的皮肤,顺着锁骨往下流。
“看,这是她的尾巴。现在轮到你了,公主。”
西格琳德低头看见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挂在自己胸前,血腥味直冲鼻腔。
大脑瞬间空白,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吞没一切。
自己也会像那位修女一样,被折磨,被杀掉,被砍掉尾巴?
身体再也忍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私处喷涌而出,“哗啦啦”地洒在椅面和地板上。
她吓尿了。
“啊啊啊啊——!不要杀我……我不要死……呜呜呜……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听……我不想死……呜啊啊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抽搐,尿液混着淫水一路流过丝袜。
就在这一刻,那种极致的恐惧反而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她在崩溃的哭喊中,忽然在心底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不能死在这里……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逃出去……阿尔伯特……我要活下去……
这个念头像一簇小小的火苗,在她几乎熄灭的意志里顽强地燃烧起来。
她哭着,第一次真正地、清晰地想到了逃跑。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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