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我差点……死了……”
“这骚娘们!”
霍尔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跨坐在她胸口,解开腰带粗硬滚烫的性器直接挤进她被托高的乳沟里。
双手抓住两团肿胀发红的乳房,用力往中间挤压,粗长的性器在乳肉间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下巴下方,龟头刮过敏感的乳沟皮肤。
乳房经过一夜的榨取,现在敏感得可怕,挤压让她痛得倒抽冷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费舍尔则蹲到她腿间,粗暴地拔出她私处的水晶,然后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用力分开成M形。
他把还在冒着热气的左轮手枪枪管对准她已经湿透的花径,金属枪身缓缓挤开肿胀的外阴,一寸寸捅进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
枪管上的准星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他低声嘲笑:
“枪刚才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换它来操你。爽不爽,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重刺激让她脑子都要烧坏。
霍尔彻的性器在乳沟里越插越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下巴,滚烫的前液抹了她满脸;费舍尔则握着手枪凶狠地抽插,枪管深深顶到花径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穴口外翻的嫩肉。
她身体在两人身下剧烈扭动,尾巴胡乱甩动,丝袜包裹的足趾死死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媚叫:
“呜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别……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咕……”
两人毫不怜惜地加速,直到霍尔彻低吼着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乳沟和脸上,费舍尔也猛地把手枪顶到最深,枪管在高潮的痉挛中被紧紧绞住。
西格琳德在极致的恐惧与耻辱中再次高潮,淫水喷溅得满地都是,整个人瘫软在地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办吧,这骚货,他妈的。”
霍尔彻扇了她一耳光,随后从她身上下来,把少女的双腿扛在肩上,性器抵进她的私处。
“不、不要……哈啊啊……”
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女歪着头,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人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深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人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乖乖做一个每天只想着讨好主人的宠物……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那么……
就那么跪在干草堆上,主动张开双腿,摇着尾巴,用软软的声音喊“主人”,用乳房去摩擦他们的性器,用舌头去舔他们的脚趾……
那样的话,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吊起来,不用再被枪指着脑袋……
每天只要讨好他们,就能换来一片香肠、一点水,甚至偶尔的一句夸奖。
她想象自己彻底放弃抵抗,像一条真正的宠物龙一样,尾巴缠上他们的腰……
那种彻底的顺从,似乎能让疼痛和恐惧都暂时消失。
不……不行的……我是公主……我是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我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