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末將不走。”
赫连烈也上前一步。
“末將也不走。”
一个接一个。
没有人走。
呼延灼站在那里,看著那些人。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轻。
“好。”他说,“那咱们就一起,拉个垫背的。”
窗外,天快亮了。
东方露出一线鱼肚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那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淡淡的亮痕。
呼延灼看著那道亮痕。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陈玄……”他喃喃,“我等著你。”
冀州城外,两百里。
陈玄站在一处土坡上。
他看著北方。
那里,是冀州的方向。
风很大,吹得他灰布衣猎猎作响。
他把玩著手中的一块蛮王令,轻嗤一声:“蠢货!”
而与此同时。
另外一块蛮王令亮起来了光,照在苏清南那俊秀的脸庞上。
棋盘上又是一字落下。
若细看下来,那手绝杀正是大名鼎鼎的“黄鶯扑蝶”。
它早就静静地立在那里,等待著人去探索,去发现,就像那柄排名第一的“天”剑在静静地等待著它的主人。
当主人握剑之时,便已是绝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