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龙运不是凝在蛮王令里吗?”
是呼延山。
呼延灼看著他。
“对。”他说,“蛮王令。天令,地令,人令。”
“天令在哪?”
没人答。
“地令在哪?”
还是没人。
“人令在哪?”
静得能听见心跳。
呼延灼笑了。
“你们也不知道。”他说,“我也不知道。”
他站起来。
走到帐中央,站在那里。
“那三块令,是北蛮的根。根没了,北蛮就没了。”
他看著那些人。
“陈玄这三个月,为什么打得那么顺?为什么那些守將,有的降,有的死,有的自焚?”
他顿了顿。
“因为他手里有东西。有能让那些人不得不降、不得不死、不得不自焚的东西。”
“那东西,就是蛮王令。”
帐里一片死寂。
赫连烈上前一步。
“王上的意思是——陈玄手里有咱们的蛮王令?”
呼延灼点头。
“对。”
赫连烈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咱们……”
“拿回来。”呼延灼说,“用狼神祭。”
他看著那些人。
“三万颗头颅,换一个狼神化身。狼神化身,杀一个陈玄,够不够?”
没人说话。
可那些眼睛里,有东西在亮。
像火。
像狼的眼睛。
“够!”
有人喊。
是丘独眼。
他那只独眼里,亮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