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将村里带来的几个菜膜放到怀里,往路上“呸”了一口,咒骂道:“那小丫头上镇上去难道不会重新找个人吗,让老子啃菜膜几个意思?”
赵年手上提这几个水壶,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某样,道:“走吧,今日应该有人来巡查,还是老实点吧你。”
张二有些不屑,道:“来就来呗,不过是个竖鼻子看人的东西。”
见赵年不搭理他,张二在身后踹了一脚道:“胖子,回话啊,耳朵聋了啊?”
“你这般性子,迟早会出事。”赵年也不恼,脚步加快了些,道:“小心些脑袋吧。”
“你这个死猪头,咒谁呢?”张二撸起袖子便打算动手,赵年自是不可能动手的,撒开丫子便开始往山上跑去。
说来也是怪,这赵年分明是个胖子,脚步倒是很轻快,圆墩墩的身型在林间轻快的穿梭着,张二一时见还追不上,气急败坏的踹了路边的树一脚。
张二自是不肯善罢甘休,到了帐子里又开始动起手来,但赵年这次没还手,也没逃,硬生生挨了两拳。
张二心下奇怪,但也没多想,气血上头抓起赵年的头发往桌上砸,这次赵年没让他得逞,而是推开他朝前行礼道:“大人。”
“我看两位打的正酣,没有多打扰吧。”
来人着一身月牙长袍,头发被一根简单的素白簪,身旁是一个面色冷峻的女子,微微搀着他。
周霖轻咳两声道:“这位小兄弟,脾气爆的很,踹了树也不足,还要殴打同僚,也不知是怎么做事的。”
张二见来人腰间挂有腰牌,见周霖如此弱柳扶风之相,心里是不服的。
懒散的行了一礼,也不答话,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喝起刚带来的酒。
赵年迎了上去,恭敬道:“大人此次来何事?”
“让我进去吧。”
“是。”
院内的林春景等人还在睡着,被葛木生叫醒时都嘟囔着不起,头微微动了动,连眼睛都没睁开。
宋鱼和汪清浅最先坐了起来,汪清浅定眼一瞧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人,警铃大作,默不作声的摇着旁边的楚青玉。
葛木生淡淡道:“汪家小孩,叫他们起来,我家大人在院子里等着。”
和安透过门缝瞧着外面的人,楚青玉低声问汪清浅:“那个人你认识吗?”
“我认识,屋外那位我也未见过。”汪清浅摇了摇头,转而问和安:“你瞧了这么久,你认识?”
“见过,算不上认识,就是我在崇王的府邸里见过。”和安声音四平八稳道:
“我现在大抵也能猜到,到底是谁把我们抓来的了,崇王大抵还真没死。”
崇王一词一出,几人都不用动了起来。
林春景道:“是当今圣上的七弟,那位原本要登上皇位的那位?不是说在圣上杀回上京的时候就一把火将自己葬于深宫了吗?”
“那都是说出去听的,据说那场火就是为了掩盖踪迹的,嗯嗯,你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