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任之就忍不住了,一股又稀又少的精液无力地喷射出来,全都射在了小环脸上。
“持久力为零的垃圾鸡巴,无力稀薄的垃圾精液!”
小环嫌弃地皱起眉头,用手背随意抹掉脸上的精液,随后立刻转过身,又高高撅起屁股,谄媚地摇着雪白的美臀向江鱼哀求:“主人……小环已经帮那个废物解决了……现在可以肏小环了吧……小环的骚穴好空……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肏小环……”
江鱼笑着看着这一切,一边嘲讽王任之,一边扶着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对准小环湿淋淋的骚穴,腰杆猛地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再次凶狠贯穿而入。
小环瞬间发出满足到极点的浪叫:
“啊啊啊啊--!主人……这才对……这才是有力的大鸡巴……主人的粗长巨鸡巴一插小环就爽到翻白眼……少爷的鸡巴根本就是根软虫……连和主人对比资格都没有……主人……肏小环……用力肏……把小环肏成只会喷水的贱母狗……啊啊啊……小环愿意一辈子服侍主人……再也不要那个短小废物了……”
江鱼一边猛干小环,一边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满脸失神的王任之,笑着嘲讽:“王师兄,你看,你调教出来的母狗,现在只认我一根鸡巴了。”
小环被肏得浪叫连连,却还在疯狂贬低王任之:
“主人……您的鸡巴太棒了……顶得小环子宫都要开了……少爷你听这啪啪啪的声音……是主人的粗鸡巴正狠狠撞我里面呢……少爷那根小牙签鸡巴连打都打不响……”
这时,已经完全恢复精神的池岁岁走到江鱼身边,她看了眼王任之,然后用极其淫荡得动作一边轻吻着江鱼的脖子,一边将江鱼的手按在自己高耸的雪白奶子上,声音甜腻又带着渴望:“夫君……岁岁还想要……”
江鱼温柔地吻了吻池岁岁的唇角,低声道:“岁岁乖,先等等……”
他一边轻吻着池岁岁,一边却猛地加快了对小环的抽插速度,鸡巴一次次凶狠撞击小环的花心,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小环被肏得彻底失控,高潮瞬间来临,骚穴剧烈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淫水狂喷而出,同时哭叫着:
“啊啊啊啊--!主人……小环要喷了……被主人肏喷了……少爷……我要被主人我操到高潮了……!齁齁齁齁齁--!”
江鱼低吼一声,也在小环高潮的同时,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小环被内射得浑身剧烈痉挛,骚穴像抽风一样疯狂收缩,一股又烫又急的淫水混合着江鱼的浓精,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狂喷而出。
她尖叫着、颤抖着,眼睛翻白,舌头伸得老长,口水顺着嘴角狂流,整个人彻底被操到失神。
高潮还未完全退去,小环便像一条彻底崩溃却又极度饥渴的母狗一样,双手死死抱住王任之的脑袋,把自己那被江鱼内射高潮后还红肿抽搐的骚穴,狠狠按在了他的脸上。
那湿热黏滑、滚烫一片的肥美蜜穴完全覆盖住王任之的口鼻,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混合着江鱼浓精和她自己淫水的白色浊液,像决堤一样直接灌进他的鼻孔和嘴巴。
咸腥浓烈的精液味、骚甜黏腻的淫水味、以及小环身上那股被操到极致的女性体香,三种气味混在一起,浓烈得几乎要把他熏晕。
王任之只觉得满嘴又烫又黏又腥,精液的味道浓烈得让他想吐,却又被小环死死按着无法躲开。
他拼命想扭头,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舔到小环还在收缩的嫩肉和穴口,把江鱼射进去的浓精连同她的淫水一起卷进喉咙。
小环却一边高潮余韵未消,一边用那湿淋淋、还滴着精液的骚穴用力在王任之脸上磨蹭,声音又软又贱又带着哭腔:
“少爷……尝尝主人的精液吧……好烫……好浓……小环的骚穴现在全是主人的味道……少爷……小环被主人浓精灌满了……你那根小鸡鸡射出来的稀汤连一滴都喂不饱我……啊啊……小环的骚屄还在喷……喷得少爷满脸都是……”
王任之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
愤怒、屈辱、自卑、绝望……所有情绪像毒液一样浸透他的四肢百骸。
他本能地伸出舌头,舔舐着小环还在抽搐的骚穴,把江鱼射进去的浓精和她的淫水一起吞进肚子里。
那种又咸又腥又骚的味道,像毒药一样灌进他的灵魂,让他彻底绝望。
他只能像一条被彻底打断脊梁的狗,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曾经臣服于自己的两个女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沦为淫荡的玩物。
而江鱼则抱着池岁岁,远离王任之,完全不再理会他,在不远处的石床上又开启了新一轮凶狠的肏弄。
整个山洞里,只剩下池岁岁娇媚的浪叫、小环满足的喘息,以及王任之绝望到极点的低沉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