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被肏得浑身剧颤,却发出极度满足又下贱的浪叫。她一边被江鱼凶狠抽插,一边哭着、叫着,声音又贱又骚,极尽所能地贬低王任之:
“主人……您的鸡巴好大……好硬……小环的骚穴被您肏得好爽……王任之那个废物……他的鸡巴连主人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他只会干小环两下就射了……根本满足不了小环……啊啊啊……主人……再深一点……把小环的子宫顶开……让小环怀上主人的种……小环以后只给主人肏……只给主人生孩子……王任之那个没用的东西……连碰小环一下的资格都没有了……啊啊啊啊--!”
江鱼每一次凶狠撞击,都顶得小环雪白的屁股浪花四溅,她却像彻底上瘾一样,更加用力地向后迎合,浪叫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下贱:
“主人……肏死小环吧……小环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王任之那个短小废物……一辈子都给不了小环这种感觉……小环好幸福……好爽……啊啊啊……主人……射进来……把小环射满……让小环彻底忘记那个没用的少爷……”
王任之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愤怒之后,是更深、更刺骨的屈辱。
小环……连小环都这么彻底地背叛他……
更让他感到自卑到几乎崩溃的是,江鱼的那根鸡巴,确实比他粗、比他长、比他硬、比他持久……
他亲眼看着那根远胜于自己的凶器,一下一下凶狠地撞击着小环的骚穴,把小环肏得哭叫连连、淫水狂喷。
而他自己……却只能在留影珠前,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他肏得欲仙欲死。
那种强烈的自卑,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
自己的鸡巴……真的那么没用吗?
连小环这个贴身丫鬟……都宁愿当江鱼的母狗……也不愿意再被自己碰一下……
王任之的眼神渐渐变得空洞,胸口像被压上一块巨石,愤怒、屈辱、自卑交织在一起,让他第一次产生了近乎绝望的情绪。
震惊、愤怒、屈辱、嫉妒……种种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猛烈地涌上王任之的心头。
他死死盯着留影珠,胸口剧烈起伏,呼吸越来越粗重。
王任之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他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压住,喉咙发甜,脑子一热,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重重地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王任之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幽静的山洞之中。洞内泛着淡淡的蓝光,空气潮湿又温热。
他的耳边,却不断传来淡淡的,带着些黏腻的水声。
噗啾……噗啾……咕啾咕啾……
他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抬头一看,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不远处,两具他无比熟悉的雪白肉体,正趴在一个男人面前,如同两只发情的母狗,撅着屁股。
池岁岁正张开红润的小嘴,含着江鱼那根又粗又长的巨大肉棒,头部前后缓缓吞吐,发出湿润淫荡的声音。
小环则乖巧地低着头,用粉嫩的舌头从下面舔着江鱼的阴囊和肉棒根部,时不时伸出舌尖卷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部位。
池岁岁一边深喉吞吐,一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看着江鱼,声音甜腻又下贱:
“夫君……岁岁的嘴巴……舒服吗……”
小环则更加乖巧地用脸颊轻轻蹭着江鱼的大腿,舌头一刻不停地舔弄着,偶尔发出满足的轻哼。
王任之瞬间怒火中烧,血液直冲头顶。
他猛地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正赤裸着身子,被粗重的铁链死死绑在一张石椅上,浑身上下使不上半点力气。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识海已经严重破损,经脉紊乱,灵力正在快速流失。他……正在散功!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任之愤怒地冲江鱼吼道,声音嘶哑而颤抖。
坐在石床上的江鱼微微睁开眼,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一只手按在池岁岁的后脑上,轻轻按着她更深地吞吐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则摸了摸小环的头发,语气懒洋洋却带着明显的嘲弄:“哦,你醒了啊。没什么,只是废了你而已,先别管那个了。”
江鱼故意低头看着身下两个正在卖力服侍他的女人,然后抬起头,对王任之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哦,她们两个好棒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粗长的肉棒从池岁岁的嘴里拔出来展示给王任之看,带出一大股晶亮的口水银丝,笑着对王任之道:“王师兄,该说不说,你调教的真的太棒了……这两个小骚货,好会服侍人哦。”
说完,江鱼又故意把鸡巴猛地怼进池岁岁的小嘴里,抽动了几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看着她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这才又缓缓拔出,龟头在池岁岁唇边拍了拍,满足地叹息:“特别是这个……我都要离不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