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自己确实没有不允许她向别人献媚,难不成是因为最近自己没有机会好好满足她导致她去找其他男人了?
难不成是因为池岁岁这个贱人在闭关过程中自己没机会草她比导致她去找别人了?
也怪自己,把她调教的太狠,变成了个没有鸡巴就不行的贱货。
哼,江鱼是吧,运气你了,让你短暂享用一下池岁岁这个贱人,等有机会我一定把你这根臭屌砍了。
王任之不认为池岁岁会脱离他的控制,因为他的蛊虫还在。
王任之江鱼的基本确实比他粗壮,比他长,量也比他大,但那又如何?
自己有蛊虫就有最核心的控制权。
他不信江鱼会把池岁岁的事捅上去,有这么个美妞当性奴谁把持得住?
而这个影像就是明证,江鱼只是在示威。
而当他看到池岁岁主动地摇着骚臀,扭曲着那张原本英气的脸,哭着求江鱼用大鸡巴肏她,射满她时,他还是感觉到了极度的愤怒,那种被彻底戴了绿帽,自己半年的心血被别人白白享用的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狠狠啃噬着他的自尊,让他几乎要当场吐血。
贱人!
他死死盯着画面里那根远比自己粗长、也比自己凶狠的鸡巴,正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池岁岁湿滑的骚屄,心里涌起浓烈到几乎要炸开的嫉妒与暴怒。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废物江鱼能享受到自己调教出来的极品肉便器?
王任之的鸡巴竟在极度的屈辱、愤怒与病态的兴奋中,悄然硬得发疼。
他死死捏着留影珠,指节发青,眼中闪烁着阴冷、疯狂、以及几乎要焚烧一切的暴怒。
“很好池岁岁,你给我等着!!!”王任之的声音阴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
“等我找到机会,一定要把你这身骚皮重新调教回来!到时候,我要让你穿着这身嫁衣,在我面前把今天对江鱼做过的一切,再做一遍,而且要比现在更贱十倍、百倍!!!我要让你哭着求我,求我把你肏烂,求我把你射满,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而江鱼内射池岁岁的画面过去没多久,留影珠中的场景便陡然一变。
王任之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无比熟悉的骚丫鬟小环,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麻绳死死绑在柱子上。
她的双腿被强制分开,蜜穴完全暴露,嘴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口球,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
她的两腿之间,放置着一个不断旋转的淫虐装置,顶端插着一根柔软又妖异的羽毛。
那羽毛正一下一下,柔和而残忍地撩拨着她早已湿透的蜜穴,淫水不断涌出,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淫荡的水迹。
紧接着,王任之看见池岁岁牵着江鱼的手,姿态亲昵地走到小环身边,伸手摘下了她嘴里的口球。
“小姐,你怎么可能……”小环异常震惊地看着池岁岁,声音颤抖。
“夫君的鸡巴太棒了。”池岁岁面带潮红,眼神却无比认真,“只要夫君愿意把他的鸡巴插进来,我是什么都愿意做的。”
她顿了顿,伸手去挑拨着小环那已经坚硬挺立着的乳尖,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残忍,“小环,你难道不想要吗?”
小环忍不住往江鱼胯下那根粗长凶悍的肉棒瞥了一眼,随即咬紧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挣扎:“我……我不要!少爷……我要少爷!”
王任之心头微微一暖,至少小环心里还想着他这个少爷,这让他在屈辱中获得了一丝可怜的安慰。
然而下一秒,池岁岁却毫无预兆地扬手,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小环脸上。她的脸上再无半分笑意,只剩下满满的愤怒与冷意。
江鱼及时拉住了池岁岁,在她耳边轻轻舔了一口,随后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王任之听不清具体内容,但只见江鱼转身,从那个他极为熟悉的箱子里取出了一根鞭子。
那箱子里,装的全是曾经他和小环用来调教池岁岁的各种淫虐道具。
江鱼扬起鞭子,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了小环雪白挺翘的奶子上。
“啪!”清脆的鞭声响起,雪白的乳肉上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鞭痕。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
随后各种假鸡巴,银环,链条,夹子等道具被江鱼一一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