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兄怎么可能不是男人?”张常略带愤怒得瞪着江鱼骂了一句,然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得轻声道:“只是确实有些不如师弟够男人。”
这下江鱼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有些不能理解得指了指自己的裆部,略带震惊得道:“你想借的是这个?”
“没错,就是这个。”张常点了点,说道:“若是师弟能帮我这个忙,无论最后成功与否,最近一直陪在你身边的那个女人,我帮你解决了,保证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后门拓跋晟,郑雀要是找你麻烦,我一并帮你担了。除此之外,我再送你一块极乐天的信物玉佩。”
江鱼眼神微眯,道:“张兄什么意思?”
“师弟误会了。”张常一看江鱼的表情就知道江鱼误以为自己在威胁他,连忙解释道:“其实当初刚入极乐天酒池肉林时,为兄见你视那景象如无物便知师弟你要么无心性事,要么就是在宗门内有良配看不上那些歪瓜裂枣。”
“而当在飞虹桥旁见识到师弟你的气概时,为兄就知道师弟肯定不是完全无心男欢女爱之事的。既然如此,像你之前身旁那等层次的女人,让她永不出现就是对师弟你最好的事了。免得未来这种人搞不清楚情况,污了师弟的清白。”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江鱼还是准备拒绝的。虽然他确实看不上小梨,但是因为这种事将她害死也太不符合自己的价值观了。
然而没等江鱼拒绝,张常便道:“师弟不会以为为兄会杀了她吧?这种女人,稍稍有些姿色,我花钱买下她,然后赐给我家奴客为妻便可。为兄又不是邪修。”
这下江鱼才安心得点了点头。
见江鱼点头,张常连忙说道:“好,既然师弟你答应了,那现在就跟我走。”
江鱼一愣,随后苦笑一声,怪不得他巴拉巴拉跟自己扯了这么久的小梨呢,他这是明显看出自己其实不太愿意借鸡巴给他,故意扯些好处让自己分心然后稀里糊涂落锤造成既定事实呢。
不过算了,张常都这样了,江鱼也懒得再和他扯自己其实没答应他,只是无奈说道:“为啥你们这些世家子操个女人还要别人代劳啊。”
“不一样,这次不一样。”张常一脸认真的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行吧。”江鱼有些嫌弃得看了张常一样,心里道,无数舔狗都是这么说的。
卧槽,还真不一样。
当张常带着江鱼走进了那间以星空,萤火,泉水为主题的房间里,见到那对主仆时,江鱼由衷得感叹了一句,确实不一样。
她坐在那块本为床榻的平滑巨石上,身前支起一幅画板,她的目光静静落在那片尚未成形的画布上,指尖轻抬。
一头深紫长发,几近融进无边的夜色,却在萤火与星光的轻抚下泛起幽幽光泽。
发丝如瀑倾泻,几缕散落在雪颈之侧,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柔软地拂过精致的锁骨。
点点萤火环绕发梢,忽明忽暗,使她整个人笼罩在梦幻的微光之中,宛若夜的化身。
上身仅披一件薄如蝉翼的紫黑斗篷,半透的布料上缀满细碎金丝,边缘编织着暗金流苏,仿佛将一方星空轻柔披覆在她身上。
斗篷下方几乎没有任何遮挡,仅有一条极细的、编者着蓝色花纹的黑色胸衣,堪堪兜住饱满的弧度,但在胸口正中央故意留出一道心形的镂空,露出一点若隐若现的雪乳与淡淡的乳沟阴影。
腰腹完全裸露,纤细到近乎不真实的腰线在光影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不规则裁剪的深紫色超短裙,裙边缀着细小的银链与黑色蕾丝,露出修长大腿内侧的柔软曲线,双腿自然垂落,一只赤足没入清潭,足尖轻搅水面,漾起细碎银波;另一只则随意蜷在身侧,姿态慵懒却不失优雅。
她的容颜本就绝艳,眼尾细长,眼瞳是近乎黑紫的深邃颜色,此刻半垂着,像凝视画布,又像凝视着另一个世界。
睫毛在萤火的柔光中投下细长的影子,唇瓣饱满却不张扬,只淡淡地抿着。
她脸上没有半点刻意勾引的媚态,也没有被自己过于暴露的装束所扰的羞赧或不安,只有一种近乎超然的、近乎冷淡的平静。
仿佛这副近乎赤裸、性感到近乎冒犯的躯体,只是某种不重要的东西。
她轻轻偏头,紫发滑落肩头,斗篷顺着肩线滑开更多,露出大片莹白后背与蝴蝶骨优美的轮廓。
她没有回头,只是唇角几不可察地,极淡地弯了一下:“稍等我一会儿。”
她轻声开口道,但那份恬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优雅,却在这一瞬间浓得化不开。
江鱼带着震惊看向张常,然后用手指指了自己和那作画女人,用眼神询问张常,是否是想让自己和对方做爱。
张常神情严肃得点了点头。
“嘶……”得到了张常肯定得答复,江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平心而论,这女人的容貌加上她恬静淡然的气质,已经完全不输洛清漪了,比沈知心和池岁岁都要美上半筹。
先不说张常怎么说服对方和自己做爱,只说张常愿意将对方分享给自己这份心思,自己莫不是他张常异父异母的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