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养一阵就好,我的症状是轻度的,没有那些普适案例那么糟,你真的不要嫌我。”方沉慈伸出胳膊环住了她的腰,说,“但有点疼是真的。”
苏却青被他弄得有点想笑,故意说:“疼不是自找的吗?你这细皮嫩肉的能抗住什么?”
方沉慈还想反驳,结果苏却青像鱼似的钻进他怀里,闭上眼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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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五点多方沉慈就醒了,他从床上起来的时候被苏却青抓着手腕拉住,她将醒未醒地说:“急什么,谁要来捉你的奸了吗?”
谁敢来捉她的奸?
“不是。”方沉慈轻声和她解释,“一会儿你弟弟要过来看你,被他看见我们这样,不太好。。。。。。”
“我弟?苏南倾啊?”
那有什么不好的?苏南倾见过的多了。
但想在方沉慈脸皮实在薄,苏却青还是决定放他一马,松手让他起床收拾去了。
等到七点,苏南倾照常过来探望苏却青,一推开门就看见苏却青板板正正地靠坐在病床上,抬头看他,他手里的东西一下子全摔了。
“苏却青你,你怎么,你叫医生来看过没有?没事了吗?”
苏南倾上前掰着她的脑袋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叫苏却青忍无可忍,抬手拍掉了他的手,冷冷道:“你在借机搞我吗?”
苏南倾见她依旧牙尖嘴利,看来是没事,这才消停下来,他这一消停,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方沉慈。
两个人都没有忘记上次在扈西见面的场景何其尴尬,尤其是方沉慈,他当时还因为吃苏南倾的醋,当天晚上就上赶着白给了。
趁苏南倾没说话,方沉慈抢先开口:“你们两个说说话吧,我。。。。我去换药。”
“诶,”苏却青想叫住他,结果他刚走到门口,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留着浅金色长卷发,梳妆得像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出现在他们跟前。
苏却青和苏南倾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女孩穿了一身粉色洋装,打扮像日本杂志模特,看到苏却青后立刻哭着扑上来,声音娇滴得不行:“姐姐你吓坏我了,我当时接到电话,心脏都要停掉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恨不得叫飞机开快点,我真的好担心你!”
此人正是苏却青姑姑的女儿,苏却青和苏南倾的妹妹,苏夏弥。
苏却青拍了拍她的肩,还没说话,她就站起来抹了把眼泪,先是看向苏南倾,指着他的鼻子中气十足地骂道:“没用的东西,把你留在扈海还比不上一条狗!这么点事都做不好,滚出苏家得了!”
苏南倾受了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指着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又转向门口,看着方沉慈恶狠狠地说:
“哦,你就是那个狐狸精是吧?出来勾引人勾引到我们苏家来了!姐姐原本好好的,碰见你就出事,活脱脱的一个扫把星!”
这话落了地,方沉慈的脸一下子失了血色,“唰”的一下白了。
苏却青见状终于出声劝阻:“你说他干什么,你看你把他吓的。。。。。。”
苏夏弥闻言又立刻带着哭腔控诉:“姐姐,我才是吓坏了!”
这时黑木推开门,对病房里这幅鸡飞狗跳的场景已然见怪不怪,直接对苏却青说:“苏南舜的航班已经在机场降落,他应该很快就会来医院探望你。”
苏夏弥惊呼:“大哥回来了?”
这时苏却青隐隐变了脸色,她对黑木说:“先带他回去休息。”
这个他指的是方沉慈。
然后她又看向一旁的两个人,说:“谁敢在苏南舜跟前多提一个字,就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