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得不行,又漂亮得要命。
“上次没试完的那些,今晚要不要在我身上试试?”
“今天就算……”
“求你了。”他像毛茸茸的犬类一样,乞求怜爱般蹭了蹭她的脖子,“痛一点也没关系,过分一点也没关系。”
终于,苏却青冰冷的手指再一次触碰了他,他心口患得患失的那块空缺暂时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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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方沉慈睡得很沉,他临睡前顶着困倦和疲惫将手指滑进她的手心,与她十指交扣在一起,确认不会像上次那样,再让她悄无声息地离去。
也不知苏却青是不是真的怕了他了,之后没有再对他那么冷落疏远。方沉慈最终也没弄清楚明白,那几天突然的距离感是出于何种原因。
总归是他做错了什么事,让她有点不喜欢了吧。
再次日的酒局应酬,苏却青把方沉慈带在了身边,免得他又独自猜忌,在她面前扮无辜可怜。
中途苏却青回公司取了一趟文件,华誉的员工毕恭毕敬地称呼她苏总,问过好之后免不了背后偷偷打量起她身侧的方沉慈来。
“听说那天苏总和裴慈在首央拍卖会闹翻了脸,就是为了这个男的!”
“当时场面闹得可难看了,裴家好多人都在场,听说裴慈脸都青了。”
“你怎么说得好像你亲眼看见了一样,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能出入那么高档的地方?”
“那苏总岂不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哇塞你不要命啦?”
低声的议论在背后远去,两人进电梯时,方沉慈忽然低头抿起唇,好像在笑。
苏却青斜了他一眼:“笑什么,你好像很得意啊。”
方沉慈立刻摇摇头,嘴角还挂着丝没有压下去的笑意,否认道:“没有。”
电梯的数字从30平稳下降,到20楼时,他们头顶的灯管忽然突兀地闪了闪,像寂静中的一丝裂痕。
苏却青看了一眼闪烁的灯管,眉头一沉,抬手摸向警报按钮,仅一秒后,伴随着一声剧烈的钢索断裂的响声,电梯顷刻间猛然下坠。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方沉慈几乎凭借本能将苏却青圈护在身前,摩擦声尖锐而刺耳,井道内几次猛烈的撞击后,轿厢钢板彻底挤压变形,锋利的断裂边缘突刺到他们身前,划伤了方沉慈的左臂和后背。
电梯最终卡停在半空,摇摇欲坠的轿厢扭曲地挤压着他们的空间,将他们困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
方沉慈圈护着她,闪烁的红色应急灯下,苏却青甚至看不清他的伤口与血迹,只觉得有液体不断滴落在她的胸前。
他弓着背,手臂撑在她身侧,在她终于拨通了苏南倾的电话后,门外也传来紧急的救援声。
在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方沉慈在她耳边说:
。。。。。。不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