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沉慈这一觉睡了很久,等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苏却青也早已经离开了。
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件一件古董雕塑冷冰冰地陈列在各个角落。
他蹲在恒温箱边和苏玉京说话,苏玉京也一动不动的,似乎并不想搭理他。
“没良心,我是花的自己的钱买的吃的喂你。”方沉慈隔着玻璃戳了戳它,“你就不能在她跟前说我几句好话?我听陆管家说她很讨厌我。。。。。。”
这时楼下的门铃响了,陆婷不在家,没人开门,不久又响了两声。
方沉慈披了件外套,在窗前看到外面停了台扈c牌的车。
门铃再响时,他下去把门打开了。
门外站着位打扮花哨惹眼的男人,男人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然后取下墨镜,露出一双极漂亮多情的桃花眼。
这张脸在奢侈品广告上价值数亿,他入行多年,从不缺人骂他花瓶。
夏听梧。。。。。。方沉慈显然认识他,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夏听梧哧了一声,冷笑道:“怪不得,原来是找到更像的了,但也不过是。。。。。。三流货色。”
“哦,你知道吗?热水是不会突然变冷的,等你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有人取而代之了。”他侧过身,在方沉慈的注视下从他身旁迈步走了进去,他对这里轻车熟路,就好像方沉慈才是此处的客人。
方沉慈去茶室倒了杯茶,放到了茶几上,他神色如常:“那被扫地出门的人是几流货色?”
话音未落,“哐”的一声,茶杯被打翻在地,碎在两人中间。
“你很神气啊?我听说她带你出了一次门,你把何辉的头按在地上打,你现在可是出了名了,在扈海谁不知道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人讨了苏却青的宠,出了扈海都要横着走了?”夏听梧扯出一个笑,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讽刺道,“好气派好威风,真叫人羡慕啊,怎么会有人如此恬不知耻,毫无做小三的自觉呢?”
“小三?你是指你和她之间吗?”方沉慈微微一笑,指了指自己,“我是小三,难道你有好到哪里去吗?她已经订婚了,在她的未婚夫跟前,你不也一样妄想靠博可怜留下她吗?夏先生,我听说你在阿□□翁闭门不出,哭了足足有半个月啊。。。。”
啪!
方沉慈话还没说完,夏听梧反手一记耳光打到了他的脸上。
方沉慈头偏向一边,表情并无惊愕,在夏听梧看来,反倒有几分得意。
夏听梧燃着妒火的眸子猩红,狠毒地看着他,他想自己现在一定丑态毕露,难看得不成样子了。
他再怎么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这里,在旁人眼里都只不过是一头可怜可悲的丧家犬!
那群往日里对他极尽阿谀奉承的蠢货,如今都在背地里骂他是一条无家可归的可怜虫。
阿□□翁的时装秀上,那两个外国人以为他听不懂德文,在背后议论他是不是苏晏孙女的那个情夫。
苏却青不爱他,不要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把他丢出去受人耻笑。。。。。。
夏听梧狠狠揪起方沉慈的衣领,这时,一个声音在他们背后淡淡响起。
“听梧?”
夏听梧瞳孔一缩,立刻松开了抓着方沉慈领子的手。
他回头,看到苏却青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车,他立刻开口解释:“我没有开被拍到过的车过来。。。。。。”
苏却青并无朝他发怒的意思,走到两人跟前,看了方沉慈一眼,方沉慈垂下眸子,眼眶通红,右脸上还有一道清晰的红印。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动声色地后退往她身后挪了一步。
他这幅泪眼朦胧的样子,夏听梧看到了不由得冷笑:下贱的东西,卖什么可怜!
苏却青看向夏听梧:“你就是这样安分守己的?闯到我家里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