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珍咽下一口粥,笑了笑。
“倒是你,怎么不多躺会儿?刘师长不是下令让你静养吗?”
“躺不住。”
陈墨伸手帮她理了理额前的乱发。
“这次多亏了你。那一炸,把鬼子的魂都炸飞了。”
“那是林晚枪法好。”韦珍看向帐篷的另一角。
林晚正靠在一个木箱子上打盹,怀里还抱著那桿枪。
听到说话声,她立刻睁开眼,那是长期处於高度戒备状態下养成的习惯。
看到陈墨,林晚的眼神柔和下来。
“先生。”
“睡会儿吧。”陈墨看著她眼底的青黑,“这里很安全。刘师长的警卫营就在外面。”
“我不困。”林晚摇摇头,站起身走过来,“刚才张金凤那边让人传话过来,说是在清理鬼子指挥车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电台密码本。还有几份没有销毁的文件。”林晚压低声音。
“文件上提到了一个代號——【黑太阳】。”
黑太阳。
陈墨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东西在哪?”
“已经送到沈姐那儿去了。她正在破译。”
陈墨再也坐不住了。
他拍了拍韦珍的肩膀:“好好养伤。我去看看。”
……
电讯室。
这里是唯一还设在地下的核心部门。
陈墨没有见到沈青芷。
而是赵小曼,她正戴著耳机,面前摆著沾著血跡和泥土的日文文件。
她的手指在发报机的按键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看到陈墨进来,赵小曼摘下耳机,脸色异常凝重。
“先生,情况不对。”
“说。”
“这份文件虽然大部分被烧毁了,但残留的部分提到了保定城內的一个特殊区域。”
赵小曼指著文件上的一行日文。
“【东区冷库】。这里原本是以前用来储存冰块和肉类的地方。”
“但是……”
赵小曼从一堆乱码中抽出了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