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鹰,於明晚子时,抵达深县旧城,东南角福源巷十七號。目標:沈清芷。任务:清除。”
沈清芷!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地,刺了一下陈墨的心臟。
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
那个在武汉,在天津,与他有过数次交集,立场曖昧,却又在关键时刻,帮过他数次的军统女特工。
可沈清芷不是在天津潜伏吗,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还成了日军特务机关“清除”的目標?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
“是陷阱吗?”
韦珍第一个,提出了疑问。
她並不认识沈清芷,只是风口坡的教训,让她变得异常警惕。
“不像。”
陈墨摇了摇头,手指在那份电文上,轻轻敲了敲。
“这份电文的加密等级,是樱花甲级。而且,里面提到了『清除这个词。这在日军的暗语里,代表著最高级別的、不惜一切代价的刺杀行动。日军也不知道我们破解了这密码本,不会用这么大的代价,来为我们设一个局。”
“只有一种可能。”
陈墨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沈清芷这个军统特工,因为某种原因暴露了。或者说,她触碰到了日本人某根最敏感的神经。而这个代號为『鹰的杀手,就是日本人派来,拔掉这根钉子的屠刀。”
“那我们……怎么办?”
林晚轻声问道,她虽然不理解那个武汉的大小姐,怎么就成了军统的特工,但心中还是有些担心。
而剩下的人心中都在思考著。
救?还是不救?
沈清芷是军统的人,严格来说是他们的“敌人”。
见死不救,似乎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救。”
陈墨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
“为什么?”
这次,连赵小曼都有些不解了。
“在天津她帮我不少忙,还有我觉得她政治立场曖昧,不坚定,我们可以爭取拉过来。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