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不想念他的气息和亲吻,从他踏进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是他了,除了他,没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
“那军团长就得忍住了。”沈醇深吻住了他。
阎白止原本就是隐忍的性子,即使受了伤也不会喊痛,思念缓解时,外面的人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端倪。
洗澡清理,沈醇穿着阎白止的裤子挤上了他的床。
军团的床倒是长,但是一般也只有12米宽,一个人睡还好,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如果不是因为靠墙,总有一个得掉下去。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几乎完全拥在了一起。
沐浴后的青年有一种餍足后的懒洋洋,就像是一头皮毛极致油光水滑的兽终于没什么折腾的兴趣,眯着眼睛,慢悠悠晃着尾巴在小憩一样。
阎白止摸着他有些半湿的头发道:“要不要睡里面?”
“不要,这样挺好。”沈醇抱紧了他的腰身道,“只要您别一脚把我踢下去就行。”
阎白止那一瞬间感觉到了脚痒。
“您不会这么对我的对吧?”沈醇没有听到回答,抬眸问道。
“嗯。”阎白止扣住了他的后脑,轻轻抚摸着,有一种在给这头漂亮又危险的兽顺毛的感觉,“怎么赶回来的?”
“飞行器穿过陨石堆回的。”沈醇打了个哈欠道。
“乱来。”阎白止说道。
“没乱来,军舰不好推进陨石堆,如果是小型飞行器会很便捷。”沈醇半阖着眼睛道,“只有小型飞行器会很容易遭到虫族攻击,但是要是改成小型机甲,空中群体作战的效果会不输给虫族。”
“我会发给军部研究一下。”阎白止侧头看着他几乎完全合上的眼睛道,“睡吧。”
“嗯……”沈醇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不那么明亮的灯光中,他的呼吸变的绵长,原本扣在阎白止腰间的手也慢慢的松了力道。
阎白止侧头看着他垂落的睫毛,他的睫毛很长且上翘,却不带什么女气,反而会让那双桃花眼更加的含情,轻轻弯起就仿佛带了十分的笑意。
而现在那双睫毛的打下的阴影。
不是熬出来的黑眼圈,但是这十几天应该是很累的。
阎白止看了他半晌,轻轻动了动手臂,从外套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细管,打开拧出,轻轻碰到了青年原本干裂的唇角。
本就鲜红的唇因为轻轻的涂抹变的有些湿润,但这东西他不习惯用,怎么都抹不匀时他用手指轻轻捻了捻,刚刚觉得满意,那根手指却被那张开的口蓦然咬住了。
阎白止抬眼,正对上沈醇含笑看着他的眼睛:“吵醒你了,你接着睡。”
“嗯,做梦闻到了蜂蜜的味道。”沈醇垂眸,松开了他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唇道,“甜的。”
“这东西有味道?”阎白止看着手里的唇膏,凑到鼻尖嗅了嗅,确实有蜂蜜的味道,但总不能真的是蜂蜜做的。
“唇膏。”沈醇看向了他的手里明显新开封的东西道,“专门给我买的?”
“嗯。”阎白止将东西拧好递给了他道,“多用几次应该就好了。”
沈醇接过笑道:“看起来像糖块,真怕我半夜饿醒了直接吃掉。”
“真的甜么?”阎白止有些疑惑。
“真的甜。”沈醇将东西顺手放在了床头,倾身的时候吻上了他的唇,“都告诉你了,怎么不信呢。”
好奇心会害死猫这句话阎白止没想过会应验在自己的身上,他向来好奇心很少,却没想到这难得的好奇心就长了点儿教训。
那东西分明一点儿味道都没有,但确实很甜。
生物钟将阎白止叫醒时他还在想沈醇今天要怎么出去,然而起来的时候,昨晚躺在身边的青年已经消失不见了。
桌子上只留下了一张龙飞凤舞的便签。
谢谢军团长的礼物,爱你。醇。
阎白止盯着那个心形半晌,将便签夹进了床头的书里,然后起床穿衣。
士兵换岗一般是不需要军团长亲自调度的,但是沈醇这一次的回归是不一样的,那种战术和那样低的伤亡率,都给这支队伍带上了不一样的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