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趁机挣脱了束缚。
他赤著上身从床上跳下来,退到了落地窗前的安全地带,大口喘著粗气。
额头上的纱布又渗出了一层血。
“闹够了没有?”
陆远指著她们三个,一脸的生无可恋。
“我是伤员!”
“不是唐僧肉!”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用別人动手,我就得先死在你们手里。”
说完他用力做著皱眉头的动作,藉此挤压额头处的肌肉,顿时一股热流顺著眉骨往下滑。
他抬手抹了一把,满手鲜红。
林雪薇原本还想发作,看见这血,到了嘴边的骂声硬生生咽了回去。
“流血了。”
她上前一步,从床头柜抓起刚收好的急救箱。
“別动。”
语气依然冷硬,但动作却没了刚才的暴躁。
楚瀟瀟也没了刚才那股要把人送进监狱的气势。
她捡起地上的浴袍,披在陆远身上。
“活该。”
楚瀟瀟嘴上不饶人,手却帮陆远拢紧了领口。
“伤成这样还不老实,也就是你命大。”
陆远没吭声,任由这两个女人摆弄。
这时候卖惨,是唯一的活路。
要是敢顶嘴,这俩女人能联手把他拆了。
“好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一声。
柳溪月掀开被子钻了出来。
头髮乱得像鸡窝,脸上带著还没褪去的潮红,身上的护士服扣子都扣错了位,空出来的空间內一片雪白,还夹杂著一个醒目的吻痕。
她看了一眼正在给陆远止血的林雪薇,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递棉签的楚瀟瀟。
“嘖。”
柳溪月盘腿坐在床上,毫无愧色。
“配合得挺默契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正房,她是通房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