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得更近了,红唇几乎贴上陆远的嘴唇。
“还没我软?”
陆远呼吸一滯。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而且我刚才如果不弄出点动静,你打算怎么收场?”
“让你俩一直亲著?然后顺理成章地留宿?再然后,我这个听墙角的,就得被迫听一整晚的现场直播?”
柳溪月走出浴室,来到床边,身体微微后仰,舒展著那让人血脉僨张的曲线。
“陆医生,这对听眾来说,太残忍了吧?”
全是歪理。
陆远没跟她废话。
他上前一步伸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
用力一拉。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柳溪月整个人腾空而起,隨后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大床里。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远已经欺身而上。
他单膝跪在柳溪月身侧,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把她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居高临下。
“听墙角?”
“那就別只听个响。”
“我来让你当主角。”
柳溪月媚眼如丝的看著这个男人,额头上还缠著纱布,渗出的血跡和碘伏混在一起,显得有些狼狈。
但他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却因此变得更加浓烈。
柳溪月伸出手,指尖顺著陆远的浴袍领口滑进去,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声音有点撒娇道。
“开始是真不小心。”
“拖鞋没掛住,那个丝袜质量太滑了。”
她稍微欠起身子,凑到陆远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隨后娇声道。
“我是看不惯她那副要把你据为己有的样子。”
“什么欣赏,什么潜力,说得冠冕堂皇。”
“其实还不是馋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