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陆远便低下头,狠狠堵住了那片红唇。
柳溪月闷哼一声,那点反抗的力气,瞬间被碾碎。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护士制服,在撕扯中发出咔噠一声。
纽扣崩飞,无声地掉在地毯上。
布料被揉成一团,扔向床脚。
房间里的温度急剧攀升,香薰蜡烛的火苗不安地跳动,將两道交缠的身影投射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窗外是万家灯火。
窗內是原始的欲望。
柳溪月的手指深深陷进陆远背部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曖昧的红痕。
她偏过头,髮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大口喘息。
“陆远……”
“你属狗的吗?”
陆远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
他看著身下这个媚骨天成的女人,此刻那双桃花眼里水光瀲灩,染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
“你点的火。”
陆远俯下身,鼻尖蹭过她的鼻尖。
“灭火的方式,当然也得你来定。”
柳溪月勾住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了上去。
“那本护士长命令你……”
“现在,立刻,马上……”
“开始深度治疗。”
“得令。”
陆远刚想进行下一步动作。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嘀——”
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外间客厅骤然响起。
那是房卡刷开门锁的声音。
紧接著,沉重的入户门被推开。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噠。
噠。
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