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指挥著。
“这儿?”
柳溪月大拇指猛地往下一按。
“嘶——舒服。”
陆远长出了一口气。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
待到香薰蜡烛燃烧过半。
柳溪月跪坐在陆远腰侧,甩了甩手,把粘在手背上的髮丝拨到耳后。
“翻个身。”
柳溪月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陆远没动,脸埋在枕头里,像是一条死鱼。
“装死?”
柳溪月轻笑一声,手指顺著他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滑,指甲在他的腰窝处轻轻一刮。
陆远猛地绷紧了肌肉。
他翻过身,仰面躺著,胸膛起伏有些剧烈。
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人鱼线若隱若现。
柳溪月满意地眯了眯眼。
这身材,比画廊里那尊大卫雕像还要极品。
她拿起精油瓶,往掌心倒了一些。
双手搓热。
然后十指相扣,按在陆远的胸肌上,用力向两侧推开。
“別乱动。”
柳溪月按住陆远想要抬起的手。
“这一套流程还没走完呢。”
她再次俯下身,整个人贴在陆远身上,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陆远的脖颈,痒酥酥的。
陆远喉结上下滚动。
这女人简直就是个妖精。
所谓的按摩,完全变了味。
“嘶啦——”
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柳溪月那件本身就不合身的护士装,左侧肩带顺著圆润的肩头滑落。
大片雪白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没去拉,反而把身子压得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