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动。”
“脏。”
“闭嘴。”
柳溪月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细细地擦拭著鞋面上的血跡。
“刚才在车里,我都要嚇死了。”
她低著头,声音闷闷的。
“那把枪要是真响了,你就真的回不来了。”
“你知道那是多少人在拿枪指著你吗?”
陆远低头看著柳溪月,此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蹲在地上给自己擦鞋。
心里某块地方塌陷了一角。
“我有数。”
陆远伸手,在她发顶轻轻揉了一把。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个屁!”
柳溪月猛地抬起头,把手里的脏湿巾往地上一摔。
眼泪毫无徵兆地掉了下来。
“额头要缝三针!身上全是乌青!这也叫好好的?”
“陆远你是不是觉得你命很硬?”
“你是想当英雄,还是想让我给你守寡?”
这话一出。
站在旁边的林雪薇动作一顿。
她正拿著一条热毛巾走过来,听到“守寡”两个字,那张冰山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林雪薇走到陆远另一侧。
把热毛巾敷在他那只还在流血的手背上,冷冷道。
“溪月说得对。”
“下次想死,提前打个报告。”
“我好让人给你挑块风水好的墓地。”
两个女人。
一左一右。
一个蹲在地上擦鞋流泪。
一个站著擦手放狠话。
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过往的小护士都看呆了。
这男人是谁?
这一身乞丐装,怎么会有两个这种级別的大美女伺候?
陆远被夹在中间,享受著这痛並快乐著的“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