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
火舌喷出。
巨大的声浪在苏小刚耳边炸开。
虽然枪口稍微偏了一寸,並没有打中脑袋。
但那巨大的声波,直接震碎了他的耳膜。
“啊——!!!”
苏小刚捂著流血的耳朵,在地上疯狂打滚。
“聋了!我聋了!”
陆远站起身,吹了吹枪口冒出的青烟。
把空弹壳退出来,重新装填两发新的。
这就是暴力最原始的震慑力。
讲道理?
跟这帮畜生讲不通。
他抬起手,用手背隨意抹了一把遮住眼的血污。
隨后转头,看向一直躲在宾利车门后的柳溪月身上。
这女人嚇坏了。
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但她手里还死死抓著车钥匙,像是准备隨时过来救陆远。
“怕么?”
陆远问了一句。
柳溪月走到陆远面前。
从包里掏出一张湿巾,踮起脚尖,帮陆远擦拭著额头的血跡。
“不怕。”
柳溪月咬著嘴唇,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你敢为了雨柔杀人。”
“我就敢为了你递刀。”
陆远笑了。
虽然这笑容有些渗人,却藏著狂妄的快意。
他伸手在柳溪月那张精致的脸上捏了一把。
“用不著递刀。”
“跟紧我。”
陆远把枪往臂弯里一夹,单手插进大衣口袋,转身面向那座高大的祠堂。
“走。”
“进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