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群没见过世面的混帐东西。”
陆远看了那大爷一眼。
这老头,是个明白人。
想给红毛找台阶下,也想让这事儿平了。
陆远从那叠钱里抽出五张,递给大爷。
“大爷,麻烦您找几个人,帮我把那拖拉机挪挪。”
“这钱,请几位乡亲喝茶。”
大爷愣住了。
这什么套路?
刚才还把人往死里打,转头就笑眯眯地给钱?
“拿著。”
陆远把钱塞进大爷手里。
“另外。”
他又抽出五张。
“谁能告诉我,苏家祠堂现在什么情况?”
“这五百,归他。”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人群里立马有个挎著篮子的大妈挤了出来,生怕別人抢了先,语速极快道。
“我知道!我知道!”
“苏家那闺女昨晚被关了一宿柴房!听说被打得不轻,早晨都没听见动静!”
“刚才来了一帮人!两辆大车!”
“还有个当官的,带著好几个穿制服的,一直在祠堂里没出来!”
旁边一个中年汉子也不甘示弱,补充道。
“苏族长把村里的壮劳力都喊去了,说是要『清理门户。”
“还有那闺女婆家的人,也带了十几个打手,手里都拿著傢伙事儿!”
“后生,你要是跟苏家闺女沾亲带故,我劝你別去。”
“那架势,是要吃人啊!”
陆远听著这些话。
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死死握著拳头。
关了一宿。
没动静。
清理门户。
陆远把手里剩下的一千多块钱,一股脑全塞给了那个大妈和中年汉子。
“谢了。”
柳溪月站在他身旁,感觉到了陆远身上的寒意。
她伸手,轻轻拉了拉陆远的衣袖。
“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