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轰在纹身男的小腹上。
纹身男眼珠子暴突,手里的瓶子脱手而出,整个人弓成一团,跪倒在地。
乾脆,利落。
剩下三个人愣住了。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小子是个练家子。
“一起上!”
强哥抄起一把椅子,带著另外两人扑了上来。
狭小的过道里,乱成一团。
陆远一把推开柳溪月,把她送进旁边的卡座深处。
“待著別动!”
他转身,一脚踹飞冲在最前面的平头男。
紧接著一个矮身,躲过横扫过来的椅子。
椅子砸在吧檯上,木屑飞溅。
陆远顺势抄起桌上的菸灰缸。
反手一砸。
啪!
正中那个试图偷袭柳溪月的黄毛手腕。
“啊!”
黄毛惨叫,捂著手腕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
强哥瞅准机会,举著半截酒瓶刺了过来。
角度刁钻。
陆远刚解决完黄毛,旧劲刚卸,新劲还没提上来。
只能勉强侧身避开要害。
嘶啦——
锋利的玻璃茬划过陆远的左肩,大衣被割破,带出一道血痕。
痛感也彻底激起了陆远的凶性。
他没管伤口,反手扣住强哥的脖子,膝盖猛地提起。
咚!
膝撞面门。
这一击势大力沉。
强哥鼻血狂喷,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战斗结束。
前后不过一分钟。
酒吧里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