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完山,心率没下来。”
“嘴硬。”
柳溪月系好结,抬起自己的右手腕,递到他面前。
“该你了。”
陆远接过那根细细的红绳。
柳溪月的手腕很细,白得像截藕,红绳绕上去,红白分明。
他动作有些笨拙,系了个死结。
“丑死了。”
柳溪月嫌弃地撇撇嘴,却把手举到眼前看了又看,捨不得放下。
出了大殿。
后院有一棵巨大的许愿树。
树枝上掛满了红色的绸带和木牌,承载著无数人的贪嗔痴。
柳溪月去旁边的流通处买了一块空白的木牌。
那是这里最贵的一种,据说掛得越高越灵。
她拿著笔,背过身去。
不让陆远看。
写得很慢,一笔一划。
写完,她踮起脚,试图把木牌往高处掛。
奈何身高有限,加上高跟鞋不稳,试了几次都够不著最上面那根树枝。
陆远上前提议道。
“给我。”
“不行。”
柳溪月护著木牌,一脸警惕。
“看了就不灵了。”
“那你自己掛。”
陆远作势要走。
“哎呀——”
柳溪月拉住他的衣角,把木牌翻过来扣在掌心。
“你抱我上去。”
陆远看了看周围,没人。
他弯腰,双手掐住柳溪月的腰,稍一用力,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
柳溪月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夹住他的腰。
这姿势,极度曖昧。
她趁机把木牌掛在了最高的那根枝头。
红色的流苏在风中飘荡。
陆远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木牌。
字跡被红绸挡住了,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