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都这么会撩?”
“我是认真的。”
柳溪月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她盯著陆远的眼睛,媚態的眸子里多了几分郑重。
“陆远,你和雨柔……到哪一步了?”
这个问题来得突兀。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比雷达还准。
想起苏雨柔那一身掩不住的万种风情。
陆远淡淡一笑直言道。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柳溪月看著他,过了几秒,她突然笑了,身子放鬆下来,重新靠回背后的木柱上。
“我就知道。”
“雨柔那种性子,一旦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飞蛾扑火,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她偏过头,看著檐外连成线的雨幕,语气平淡的问道。
“那我呢?”
“我又算什么?”
柳溪月转过头,重新看向陆远。
“第二个?”
“还是……眾多备选里的一个?”
陆远从兜里摸出烟盒,想点一根,发现打火机湿了,怎么也打不著。
他有些烦躁地把烟夹在指间。
“不是顺序问题。”
“那是什么?”
“柳溪月。”
陆远叫了她的全名。
“你是独一无二的。”
“雨柔是水,你是火。”
“我需要水来解渴,但也需要火来取暖。”
“这种话听起来很渣,但这就是事实。”
柳溪月盯著他看了许久。
忽然,她伸手拿过陆远指间那根没点燃的烟,叼在自己红唇间。
这动作由她做出来,有一种惊人的颓废美。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