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你哪来这么多钱?”
车子驶出汽车城,匯入主路。
苏雨柔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你不是说……公司破產了吗?”
陆远单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框上,姿態慵懒。
“破產是破產,欠债是欠债。”
他隨口胡诌,“我手里还有点私房钱,买辆车充充门面还是够的。”
苏雨柔点了点头,没说话。
车子驶上了通往苏家庄的县道。
路上的积雪已经被清理过,但还是有些湿滑。
陆远开得很稳。
车厢里放著舒缓的爵士乐。
气氛正好。
他把那只原本搭在车窗上的手收了回来。
然后越过中控台,落在了副驾驶那双併拢的长腿上。
苏雨柔浑身一僵。
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厚实的肉色打底裤,外面套著裙子。
陆远的手掌隔著布料,贴在大腿外侧。
掌心的温度瞬间穿透了衣物。
“陆远……你在开车……”
苏雨柔的声音都在抖,手忙脚乱地去推他的手。
“我在开。”
陆远目视前方,握著方向盘的左手纹丝不动,右手却反手扣住了她的手,连带著在那丰润的大腿软肉上捏了一把。
“这车有辅助驾驶,偏离车道会报警。”
“倒是你,別乱动,万一碰到了档位,咱俩都得交代在这儿。”
这完全是强词夺理。
现在的车哪有那么容易误触档位。
但苏雨柔也真的没有动了。
只能任由那只大手在自己腿上作乱。
从膝盖上方,一点点往上滑。
那种带著侵略性的抚摸,让她回想起了昨晚在酒店。
苏雨柔咬著嘴唇,脸转向窗外,不敢看陆远。
但身体却很诚实。
並没有躲闪,反而在某种程度上,默许了这种逾距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