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陆远手心里的那只手,並不安分。
一只娇软的手指,正在他的掌纹上缓缓打圈。
柳溪月。
陆远身体微僵。
这女人在玩火。
还没等他想好对策,右边的床垫猛地一沉。
“別跑……烤鸭……”
秦璐嘟囔著一句梦话,整个人翻身,一条大腿直接横跨过陆远的腰腹。
她的膝盖正好顶在陆远的小腹,距离那个区域只有危险的一毫米。
左边是艺术,右边是野性。
陆远被夹在中间。
他盯著车顶的氛围灯。
系统毫无反应。
大概系统觉得这种程度的修罗场,对於一个背债一亿的男人来说只是基操。
睡是肯定睡不著了。
车厢里的氧气太稀薄,混合著三种不同调性的香水味和荷尔蒙,让人燥热。
得撤。
陆远右手悄悄发力,扣住秦璐的脚踝。
肌肉紧实,皮肤光滑。
他把秦璐的大腿,一毫米一毫米地往外搬。
秦璐砸吧了一下嘴,翻个身,把被子一卷,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背脊给空气。
威胁解除。
现在是左边。
陆远试著抽回手。
柳溪月瞬间收紧五指。
陆远侧头。
借著月光,柳溪月那双眼正睁著,清明,毫无睡意,带著笑。
她根本没睡。
她对著陆远做了个口型:卫生间。
然后鬆手,掀开被子,率先下床。
真丝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一道足以杀人的弧线。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车尾的卫生间。
路过陆远身边时,指甲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刮。
陆远坐起身。
后面上下铺的两人呼吸均匀,前面隔断里的林雪薇也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