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冷笑一声:
“二大爷,您別欺负我年纪小不懂事。
厂里文件我也见过,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工作名额归家属直系子女继承,外人无权干涉。
您要是不懂规矩,我现在就去厂里找厂领导问个明白。”
刘海中顿时也哑了火。
他就是想拿捏拿捏高阳,趁机捞点儿好处,真闹到厂里,他半分便宜也占不著。
边上的阎埠贵见一大爷二大爷都败下阵来,他眼珠子一转,凑上来笑眯眯的:
“高阳啊,这么著,你也用不上俩名额,留一个就成,另一个不如卖给院里的街坊。
我给你撮合撮合,保证价格公道,不让你吃亏……”
“免了。”高阳直接打断,“我爹妈留下的东西,我自个儿做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句道:
“其中一个名额,我打算自己用。
明儿个我就去厂里办手续,进红星厂当工人去。”
这话一出,全院顿时炸了锅。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高阳!你小子疯了?
中专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国家包分配,那是干部身份!你现在进厂当工人,那不是糟践名额吗?”
刘海中端著茶缸子,也跟著急眼:
“胡闹!简直是胡闹!好好的学不上,非往车间里钻,你脑子进水了?”
贾张氏更是一蹦三尺高,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你个小崽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啊!
那名额能换多少粮票你知道不?换来的粮食够我们家吃好几年的!
你自己用了,我们家咋办!”
高阳站在那儿,听著这些话,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你们这是为我好?
呸。
你们是怕我自己用了名额,你们谁都捞不著好处。
他没搭理那帮人,直接看向厂里来的劳资科干事,语气平平的:
“领导,我想好了。
我用一个名额,进轧钢厂上班。手续,我明儿自个儿去劳资科办。”
那干事点了点头,脸上倒没什么意外,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