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死。”她摸着他的头发,心疼道:“我不会死,这里很安全。”“我们回南安,好不好?”他应声:“好。”泛着红色的瞳孔,似乎恢复了点理智。他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江晚的腰部,没有松开手的意思。“阿晚,给他吃这个!”白鹤淮推开窗户,找准机会扔了一个瓶子进来。江晚眼疾手快,想都没想,抬起苏暮雨的下巴,将那药灌了进去。他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哪怕现在江晚拿把刀,捅进苏暮雨的心脏,他都不会躲。药入口的一瞬间,将苏暮雨从入魔后的状态拽了回来。白发变黑发,漂亮的瞳色也恢复了正常。他瞬间虚弱下来,抬眸看她最后一眼,身子软了下来。即便是昏了过去,那手还是死死地抱着她,力气极大。苏暮雨沉甸甸的身子,不是江晚一人能搬起来的。苏喆快步进来,探查苏暮雨情况。他直接将人拖到了床上,安置好。“怎么样,你没事吧?”跑进来的白鹤淮检查着江晚的情况,见人面色红润,只是有些惊吓,这才放心。姑娘捂着胸口,似乎是有些不适,但还是强打起精神,去看看苏暮雨。白鹤淮道:“他伤得很重,不知要几天才能苏醒。”这一夜,注定是无眠夜。“鹤淮,你脸色很差。”“你先去休息。”江晚碰了下白鹤淮的手,发现很凉。她勉强笑道:“雨哥这里,我可以自己处理,我还跟你学了几天的医术。”江晚:“放心吧,我可以的。”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江晚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苏喆在一边帮忙,所以苏暮雨身上的伤口处理的很快。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问道:“苏昌河呢?”“他啊,也没好到哪里去。”“就在西厢房躺着。”苏喆摆摆手,“你去看他吧,暮雨这里我盯着。”她还不好意思了起来,犹豫一会儿,还是离开了房间。大战过后,大家都元气大伤。该休息的休息,该疗伤的疗伤。江晚过去时,刚好撞见慕青羊从里边出来。“你终于来了。”他像是找着救星一般,将江晚往屋里头推。啪——门被合上。江晚还未准备好,就与苏昌河打了个面照。他脸色惨白,身上的伤刚处理过。明明自己也是个凄惨的样子,却还是扬起笑脸,同她开玩笑。“好阿晚,终于想起来看我了。”如怨夫一般的语气,双眼却是含着笑容。他一字一句道:“你再不过来,我就要爬着去见你了。”小妒夫,又开始了。江晚走过去,生锈的大脑思考了一下,直接脱了鞋,钻入苏昌河的被窝中。这床被他暖的热热的,睡起来很舒服。他没想到江晚就这么躺下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问道:“我现在可是病号。”“你都不问我。”还心安理得的抱着他,准备入睡。江晚眼皮沉重,她小声道:“唔,很困。”这么折腾下来,天都快亮了。她所有精力已经消耗殆尽,很需要充电。况且苏昌河的伤口都处理好了,也没什么需要她做的了。“睡吧。”“我就在你身边。”他声音低去,抵着江晚的额头,盯着她渐渐睡着。苏昌河自言自语道:“你是我的,还是苏暮雨的。”“不,你是你自己的。”“我们两人,很难留下你。”“就这样,让我在身边。”经历生死过后,有些东西好像放开了一些。他带着醋意,咬了咬她的唇。之后,便抱着她,一同进入了睡眠。在江晚身边,总能睡个好觉。听着她的呼吸声,被她的体温沾染,仿佛被打上标记一般。脖子上的齿印早早消掉,苏昌河还有些遗憾,想让江晚再咬一次。只要是江晚给予的,是疼痛又如何?天色渐明,天启城中并不平静。那朱雀街被苏暮雨的剑劈成了两半,已经将整条街都毁了。至于怎么处理后续,自然是萧若风自己解决。如今事情落下帷幕,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始作俑者萧永该怎么处理。这些,江晚都没时间去在意。她带着苏昌河,一起在床上赖到了中午。他睡得比她还死,抱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毛茸茸的脑袋拱来,他露出那张睡意惺忪的脸。“大家长,该起来干活了。”昨日结束,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后续。苏昌河睁眼,一扫刚才疲惫困倦的模样。再不情愿,也得起来了。毕竟,苏昌河可是暗河的大家长。他们的苏家主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他温柔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青色的床帐被他修长的手随意掀开,苏昌河系好腰带。再抬眼,只剩一片阴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有些债暗河还没讨完。不过还要等一等,看看宫里是怎么处理后续的。他走后,江晚就没了睡意。她撑着身体起来,因为熬大夜,额头传来钝钝的痛感。昨晚没有休息好。她想着,是不是过几日就能离开天启城了?江晚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