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也只是一个月没见而已,她如今瞧着,竟然觉得有些恍惚。砰砰——她恍然之间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黑润无声的眸子看着她,起初是没有任何波澜的。翼动睫毛的微微一颤,那抹炙热的,痛苦的情绪流露而出。湿润、黏腻,配着那一身鲜红,有种说不出的艳丽。苏暮雨凝视着江晚的眼睛,俊美如仙的脸庞慢慢压近。近到江晚,能看清楚他根根分明的睫毛。他如瀑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压抑着躁动的欲望。他问:“晚妹毁约。”“可知道,要付出什么吗?”苏暮雨俯身看着她苍白的脸孔,似乎在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么搪塞他妒意,渴望,如附骨之蛆般慢慢啃食苏暮雨的理智。他们已经分离太久太久了。久到,苏暮雨已经无法忍耐。她忍不住后退,躲避着他的目光,试图逃离这种被侵略的恐怖氛围。可人已经被带到这里,她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江晚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双腿没什么力气,甚至感觉到有些燥热。她磕磕巴巴道:“雨哥,你也知道从前的事情并非我所愿,所以所以”她卡在这里,不知接下来该解释什么?“所以什么呢?”他问道。他冰冷沉静的面容再次逼近,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他缓声道:“我已经把控制你的东西给毁了。”“你还是要走。”“不是说喜欢我,爱我吗?”“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她藏于袖中的手,被苏暮雨一点一点掰开,接着不顾她的抗拒,将脸皮贴了上去。完美无瑕的脸就在她手边,柔软微凉。江晚无端的打了个寒颤,那一瞬反应过来。什么天上仙,这是恶鬼。现在要索她命来了。挣脱不开,只能无力的被他控制住,一点一点抚摸他的脸庞。是和从前不一样的感觉。那眉眼染上点愁意,只不过是引她怜惜的伪装罢了。现在,苏暮雨要来收取代价了。他温热的唇贴近江晚微微颤抖的肩颈,有力的手掌把控着她的腰。江晚只能贴着他,紧绷到发抖。他如一只艳鬼攀附着她,明明是下位者的姿势,却强势到,让她没有一点反抗的机会。“雨哥,你以前也说过,会答应我任何事情。”“我不愿意就会放我走。”那是最开始的时候,尚未发展到如此病态粘稠的地步。他的唇舌啃咬着,动作微微一顿。苏暮雨轻笑一声,“我做不到。”想理解她的心情,遵从她的意志将她放走。可心血淋淋的被挖了一块,疼痛着对于慕明策,许许多多的人,他都是尊重理解。可江晚不行,他自私的想要留下她。失去她的日子里,苏暮雨的心中一直下着冰冷的雨水。明明站在阳光下,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很冷,是和她那日自杀时,同样的冷。无声无息的纠缠着苏暮雨。他漂亮的眼蒙上一层水汽,湿润着,泪珠在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欲掉不掉。苏暮雨的脸色再次平静下来,他手撑在一边。苍白的手背上凸显出明晰的青脉,再慢慢的落在她颤抖的手上。“你当年自杀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她呼吸急促,眼神迷茫,有些想不起那会儿苏暮雨是什么样子了。毕竟他那会儿被她吓到,像只即将被抛弃的猫,应激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在想,把你关起来。”“手,脚”他的手轻轻拂过。苏暮雨顿了顿:“锁住。”“吃饭只能我喂,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我甚至在想,不让你能开口说话,这样我就不会心软了。”杜绝任何会出事的意外,自私的将她永远关起来。还有更残忍的手段。男人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眼中情绪复杂。那时便想了这么多吗,苏暮雨自己都惊讶。他对江晚就是如此的病态,那是年少时的执念,与在黑暗中行走时唯一的期盼。苏暮雨盯着江晚的唇,那是被苏昌河弄成这样的。蛰伏的妒瞬间冒了出来。姑娘泪眼盈盈,唇肉红肿,她的脖子上残留着苏暮雨刚刚落下的吻痕。这还不够。显然江晚还没准备好,该如何安抚失控的爱人。那衣裳被苏暮雨弄乱,手指被他压着,放在手心细细把玩。什么都没做呢。就这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他呼吸渐渐加快,很有耐心的问:“怎么不说话了?”江晚失神,她压着喉咙的声音,小腿都在打颤。单薄的蓝衣下,不着寸缕。他只要轻轻往那布料下一探,便能让她软了身子“晚妹要与我谈,我便与你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想听你的道理。”她眼角沁出点泪意,被他搅弄的神志不清。根本没办法话。苏暮雨精准而又有规律的探索着江晚的身体,像精密的仪器,哪里都没放过。又过了一会儿,她像是刚被从水捞出来一般,瘫软在椅子上。从开始到现在,苏暮雨都只是在安抚她而已。他甚至还没开始。衣衫整洁,层层布料下,早就忍得发疼了。清冷温润的脸,却干着下流靡靡之事。他的每一步动作都很漂亮。脚踝被他抓住,她瑟缩着。一边做,一边问她问题。她哪里答得上来?苏暮雨就是故意这般,在她神志不清时,骗的她答应了好多不该答应的事情。即便是这样了,她的本能还是逃。被压制着。又一声轻笑声传来,让江晚脊背发凉。因为这笑声属于另一人。不是苏暮雨在笑。。还有别人。身体绵软无力,连脸泪水都被吻去。玄衣青年站在椅子后面,他带着嫉妒与占有欲,轻轻用胳膊抱住她。“阿晚,可别冷落了我。”“只瞧着苏暮雨算什么”“你还没同我解释呢。”乱了,都乱了。冰冷的发蹭过脖颈,一直被江晚忽略的问题浮出水面。那就是苏昌河。:()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