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苏暮雨勾引。但是他不同意。江晚感觉到他没那么绝情,也是有些喜欢她的,就是嘴硬。这任务完成不了,能怎么办?被扣巨额积分,想想就肉疼。可能是今天把苏暮雨吓到了,一直到晚上他都没出现。江晚出门,含泪奖励自己吃了一桌的好菜。看似难过,实则吃得可开心了。晚上回家,都没再去思考任务的事情。江晚:主打的就是个不内耗,耍无聊。大不了系统把她开了,送去投胎。今夜好梦,睡得很是香甜。而某人又悄悄来看她,帮她盖好被子。他望着江晚的睡颜,心中的理智和冲动在打架。她本来就是他的未婚妻,两人成婚是理所当然,是本就如此。就算被骗又如何,不放手就是不放手。有谁能与他争。可是“没良心。”苏暮雨心泛开涩意。从一开始的怀疑是计谋,到现在他觉得她是一时兴起,因为余回的死太伤痛,所以需要人慰藉罢了。那几日她日日都为余回哭,到现在变成这样,也只有需要另一个人转移注意力这个理由来解释了。她做的那些看似无厘头,他表面不喜欢,可心中是极其欢喜。他从来不是纠结迟疑之人,在江晚的事上却这般挣扎。一面想沉沦,另一面又怕她会后悔,所以拒绝。早上苏暮雨喊她吃早饭,她不肯起,还想继续睡。他进来将人薅起来,她又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床上。若不是拉不动苏暮雨,她都要将人扯上床,抱着他睡了。苏暮雨的身体很暖和,像大火炉。她不起,又要抱着他不放,就这般挂在苏暮雨身上。温暖的拥抱,正是苏暮雨前几日想要再体会的。他手悬在半空,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她的腰上,轻轻感受着她呼吸,胸腔之间的心跳声。片刻之后,苏暮雨冷静地将她从身上撕下来,用棉被将人裹好,快步转身逃开。他忘记自己是来叫她吃早饭,人刚走出去,又立马走回来。“起来了。”苏暮雨坚持不懈的摇着江晚的肩膀,大有她不起来,他就一直晃下去的趋势。她头晕眼花的睁眼,抵着他的胸膛,生气道:“男女授受不亲,雨哥你又不娶我,就别管我了。”说完,江晚又要闭眼。下一秒忽觉危险的气息,她睁眼看他,他眉头紧锁,气压极低。坏。谁敢惹苏暮雨生气,江晚是不敢。她老老实实的爬起来,鹌鹑似的坐在他面前,低声道:“我起来了。”他一本正经的对她说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直接选择性忽视刚刚江晚那句话。所以苏暮雨刚刚生气,是因为不吃早饭,还是那句别管我了?江晚猜不透。苏暮雨看似好懂,有时候真的一点都猜不出他的想法。不过他不会骗她就是了。和他待在一起后,江晚的阴间作息被纠正了一大半。他在的时候,她是不敢熬大夜的。江晚一身坏毛病,就那段时间,被他矫正的差不多了。明日苏暮雨离开,她打算今天再挣扎一下,若是不行她会让系统知道,她是个知难而退的人。江晚一边啃包子,一边瞅苏暮雨的神色。看不出来他的情绪,现在到底是心情好还是心情差?江晚磨磨蹭蹭到下午都没有行动,之后躲在房间里搞了半天才把绳子挂上房梁。期间苏暮雨来敲过门,她都假装在睡觉。他没进来。她整了个活结,真不小心上吊了,还能自救,根本不会有事。过了一会儿,苏暮雨按耐不住,又来敲门。苏暮雨唤了声晚妹,抬手礼貌地敲了三下门。一下午不出来,很异常“雨哥你既不娶我,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咱下辈子再见。”门从里面被闩上,他进不来。江晚还想演几句,只听到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哐当一声,木门倒下。她:“!”“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吊死在这里。”等等,这剧本拿错了,她好像说错台词了。苏暮雨一步步走来,黑色的袍角在空气划过。虽没说话,压迫感扑面而来。她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眼睁睁的看到苏暮雨走到面前。他伸手抱她,她没敢拒绝,还真让他抱了下来。直觉告诉她,千万别真的吊,不然就完了。现在这种感觉更加明显。下来后,他没有松手。苏暮雨身上淡淡的冷香将她包裹,极近的距离让江晚越发的慌乱。“我真的会吊死的。”为了找回场子,江晚脑子一抽说了这句话。他看了眼绳子,直接拆穿:“你打了活结,很松”,!“你不会死。”苏暮雨漂亮的眸子似乎蒙上一层阴翳,暗沉的盯着她。她这会儿知道怕了,软声道:“对不起,我下次不敢了。”苏暮雨:“你的下次有点多。”“你该庆幸,如果你是真的想死,这房门你以后都没有机会出去了。”苏暮雨很早之前,在她自杀的时候就想好这件事。苏暮雨:“等你想好,变正常之前,都不会放你出去。”等等,到底谁不正常啊?寒风穿堂而过,他身上依旧很温暖,却让她浑身发凉。正常人是绝不会这么对她的。苏暮雨这架势,大有一辈子不放她出来,养她一辈子的意思。这,就很不正常。“晚妹,别再吓我。”他放缓了语气,不见之前的阴郁。她点头,她觉得自己才是被他吓到了。姑娘乖顺下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让苏暮雨躁郁的心情缓和下来。他控制不住,是不是对她有些过分了“对不起。”他温和道歉。江晚结巴道:“我才是,雨哥,我对不起你。”两人面对面,互相道歉,场面有种诡异的和谐。他不放心地盯了江晚半个时辰,才去修理木门。自己弄坏,自己修。又是哐的一声,木门被粗暴的塞了回去,他拿着工具,没一会儿就将门修好。:()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