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将他的脸推开,他不恼,贴过来吻她掌心。她将思绪放空,看着他越看越烦,伸手想要扇他两巴掌,却发现自己对着那张脸,怎么都下不去手。根本舍不得打。怎么办好呀?江晚向来是看得开,她只是为自己一片黑暗的未来发愁。因为她不想一直待在圈外,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暗无天日。至于这只缠人的狐狸,江晚又叹气。怎么办好啊,不是人质吗?怎么处成情人了呢?现在要是有烟,江晚高低抽一根。哎她极其坏心眼的想,是他自己送上门,她若是不负责也不是她的错。还是找个机会,速速逃走。然而离开的机会比江晚想象中困难许多,她以为他会一直针对王权富贵。但是,他从上次的大动作后,就再也没有其他计划了。没有吸取恨力,也没有破圈的意思。反而将周围的防守加强,他是在防着王权富贵来?江晚搞不懂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她已经放弃思考,开始堕落生活。偶尔会分神去思考离开的可能性,推算出的结果是0,直接美美躺平。他学东西学得快,知道怎么伺候人最舒服,这是江晚还能留下来的最大原因。在圈外,因为看不到太阳,对时间流逝没有概念。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很久。等江晚意识到自己和王权富贵的回忆变淡时,才觉得时间过去很久。她都习惯狐狸陪着她了。还有一堆毛茸茸的黑狐。这天,江晚睡得格外的沉。她开始做梦,梦到自己回到了栖霞山。梦里有好久没有感受到的阳光,冰冷的小溪,想跑多久就跑多久。然后她又看到了王权富贵,他很奇怪,奇怪到江晚不想接近他。他一靠近,天就变黑了。原来不是王权富贵,是黑狐娘娘。不对,王权富贵也在,就在她身后。看着她与另一个男人亲昵交缠。江晚吓出一身冷汗,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轰——一声巨响。黑沉的天空,还有周围前仆后继的黑狐,她看到明亮的剑光剑将黑狐斩杀。有一道清隽的身影,一步一步走来。王权富贵将黑狐娘娘钉死在黑苦情树上,发出震天闷响。她才从昏沉的梦中苏醒,人藏在黑苦情树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是江晚听到自己跳得飞快的心跳声,噗通噗通——一个答案呼之欲出。是他,是王权富贵。他那身白金长袍在阴沉的光线中很扎眼,手执王权剑,一路畅通无阻。黑狐无力阻拦,甚至连它们的黑狐娘娘被压制。“你来晚了。”“你就算现在杀了我又如何,她不爱你。”“她永远属于我。”死前,黑狐娘娘还在挑衅王权富贵。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也逃不掉,他知道王权富贵会对江晚很好,可是就是不甘心。下一次,他能做到吗?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还没有和她告别。他的手往江晚的方向探去,最后化成一团黑雾,消失在天边。就这么结束了?江晚迷茫地缩在树后,突然没有勇气出去。和黑狐娘娘待在一起久了,她的体内都是他的恨力,依靠他的恨力活着。现在他消散了,江晚心中还很失落。因为他对她真的很好很好,除了不让走之外,他百依百顺。脚步神传来,那道洁白无瑕的身影已经站在江晚面前。他掀开盖着她的巨大树叶,然后慢慢蹲下身体。他手指在颤抖,望着她的目光很炽热。江晚面对他的手,却尴尬不自在的避开了。“等回去,我们和离吧。”她鼓起勇气才说出这一句话,下一句话触及他的眼神后,是一个字也不敢吐出来。因为江晚觉得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他扯开一抹苍白的笑,认真道:“晚晚是糊涂了。”“是那妖怪的法术还没有解开吗?”“你身上都是他的气味。”王权富贵开始检查,他温声道:“没事,不要怕。”“我会帮你清除干净。”灵力强势探入,王权富贵脸上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姑娘白了脸,有些不知所措。他把毛茸茸的披风披到她身上,低垂着眼眸,动作轻柔的帮她理好衣裳。江晚没有拒绝的计划,落到那个陌生的带着芍药香气的怀抱。芍药,是他们的定情之花。江晚回归后,没有见任何人。她被藏在寒潭深处,要慢慢调理身体。别人想见她,也得得到王权富贵的允许,最重要的是江晚想见。她将自己缩在被窝里,以此来躲避喝药。从圈外回来后,剥除恨力的身体生了一场大病。至于怎么剥除的,江晚暂时不想回忆。,!被深入占有着,那种感觉,现在回想起,身子还会发抖。王权富贵来了,他不容拒绝的将人从被窝里挖出来。“乖,喝完这个之后,以后都不需要喝了。”他哄着,将勺子递过去。江晚只得一口一口吞下,等将苦药喝完,他就给她一颗糖解苦。她将糖咬在嘴里,也不含,就是单纯的咬着。眼神放空,没看王权富贵,也没有看其他东西。王权富贵心生不满,俯身吻住她的唇。直到变得粘稠黏腻,她的眼神有他之后,他才松开。姑娘被抱至他的大腿上,她的气息凌乱,还沉浸在刚刚的亲吻中。她抓着他的衣领,冰冷的布料从手心划过,她突然有点怔愣。“今天要出门吗?”王权富贵询问。“好。”王权富贵托着她的臀,将她抱到床上。他半跪着,手指擦过她的脚踝,温柔的为她穿上鞋袜。回来后,江晚所有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不曾假手于人。未来的日子都是如此,她被完全掌控,只属于他。那只狐狸,她没再想起。外面冷,王权富贵又给她加了一件袄子。两人一起坐在廊下,看着外面的景色。风吹着铃铛,温柔爬上王权富贵的眉梢。他注视着江晚。她永远都逃不了。注定只属于王权富贵。:()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