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都没有。可王权富贵觉得这里应该有着什么是什么呢?不知道。大脑一片空。江晚气得脸色发红,她被王权富贵的灵力控制住动弹不得。以前江父撵着她提升灵力的时候,她在偷懒。现在开始后悔自己没有好好练剑。但她转念一想,这可是兵人,是一气盟最强的剑客。用鞭子抽她让她练都赶不上的程度。他修长温热的手指一直停留在江晚锁骨处,他面色平静,瞧不出有什么情绪。江晚想骂他占便宜,又觉得不对劲骂不出口。若是江母在定要说她一句,就知道看人脸皮,看到好看的就走不动道。回回她都要嘴贱一下:好色,人之常情。江晚打算装可怜,可她偏偏不争气,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她干巴巴的瞪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打算咬破自己的舌尖,以此来流几滴鳄鱼泪。总是要让人看见,是他们王权山庄欺负人。结果还没下口,他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手指强硬地挤入她口中,抵住她的牙齿,防止她咬到自己的舌头。江晚懵了,她立马收了力道,含着王权富贵的手指不知所措。被他的手指抵着很难受。姑娘细软的哭泣从喉间溢出,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他手指上。王权富贵乱了心神,他轻声道歉松了手。江晚是硬挤出两滴眼泪了,再想哭竟然又哭不出来了。她都不敢看他,低着头正思索着怎么办的时候。他挟着清冷的香气,用袖子帮她擦去眼泪。很温柔,珍重地捧着她的脸,为她擦去眼泪。那目光专注缱绻,甚至连嗓音都柔和了,“晚晚,别哭。”两人几乎是半抱在一起,近到连他卷翘的睫毛都能看清楚。江母急匆匆赶来,看到眼前的情况,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还好现在跟来的都是心腹,倒也不会出去乱说。江晚神情恍惚,他长得真好看,比她未婚夫还要好看。“你你走。”她干巴巴地赶人,立马保持了距离,紧张到眼神到处乱飘,就是不看他。再不走真的要摇人了。他沉默,竟然真的乖乖转身离开。看他样子有些恍惚。江晚心里期盼他能想开,看清现实。原本江母都打算要上来了,见兵人主动离开,便没上前。等他走了之后,她才过去。“娘,我觉得心里瘆得慌。”“这太奇怪了,我”现在冷静下来,江晚也觉得怪异,那股感觉不像作假。有一种冥冥之中注定的感觉。江母握紧江晚的手,温声安抚,说了好久的话才让江晚平静下来。她说:“你放心,我明儿我就找他说清楚。”“他再不走,我和你爹将他赶出去。”江晚低头不语,她看着自己的指尖,心中莫名惆怅。刚刚她哭的时候,他好像也很难过,还红了眼眶。她想着王权富贵的脸,心中直发慌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着这件事,赶紧去入睡。没事,马上就要成婚。他总不能疯魔到抢亲吧?第二日,江晚还未起身就听到外面的动静。她吓得赶紧穿好衣服,让丫鬟去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很快小丫鬟就跑了回来,慌张道:“家主和那兵人看上去要打起来了。”打起来?江晚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了,赶紧朝外奔去。今日外头冷,她忘记穿上厚衣裳,顿时被外面的冷空气冻得一哆嗦。她着急忙慌的赶去,却发现江父与王权富贵正在下棋对弈,哪里打起来了许是小丫鬟一时着急,看错了。江晚转身想离开,没成想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刚转身就被他视线捕捉。她心头一跳,手心开始出汗。江父借此机会大声道:“一开始王权家主的意思是让你来看一眼。”“如今你看完了,是不是也该走了。”“小女与你无缘,还请兵人放手,莫要再纠缠了。”该说的都说了,然而王权富贵执拗的认为自己的是对的。他们说这是假的,是臆想。或者说他是认错人了。怎么可能会认错他永远都不会认错江晚。王权富贵的眉眼渐渐染上躁意,棋局已起势,继续下去也只会是他赢。继续下棋没有意义,谁也说服不了谁。他的手握紧初雪剑,不可控制的溢出些许躁郁的剑意。江晚见势不妙连忙向前,她惶惶不安道:“爹,我自己跟他说吧。”“你先回去。”江父:“阿晚”见她坚持,也不好说什么。“好吧,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喊一声。”大门紧闭,四名剑侍退下。只留他们二人。江晚做好心理建设,她斟酌着说辞,顶着王权富贵专注的目光,硬着头皮道:“我其实也觉得你熟悉。”“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这样上来,是吓到我了。”江晚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还是流露出一点害怕。他看不到,他选择忽略了江晚的害怕,忽略她因为他接近而颤抖的身子。那只漂亮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唇瓣,然后认真的听着江晚拙劣的谎言。只要是表妹说的他都相信。哪怕是一眼看出的谎言。王权富贵对江晚是无底线的包容,他病态的想要将她纳入自己的保护圈。别的根本不在意。所以当江晚哄着他离开时,他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下来。“好,我等你。”江晚重重地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实了几分。将人骗走再说。等她成婚后,木已成舟,也没有什么挽回的办法了。现在江晚还想的很简单,她觉得王权弘业能压得住王权富贵。也不认为他会疯魔到强求。毕竟现在他看上很好说话,除了昨日的怪异举动。王权富贵很正常。这就是这一份‘正常’,才让江晚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她千不该万不该骗他等她。眼前的王权富贵是黑了心的,等待她许多年而未果。他早已在暴走边缘。:()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