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翻身从榻上下来,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角,往外看去。嗯?好眼熟,这不是权如沐吗他一身华丽的奇装异服,脑门上还戴着一个夸张的发冠,长长的流苏垂落。看上去是真的很像跳大神的。他一直跟在富贵身边,嘴巴不停的说着什么。而富贵呢,则是偶尔回一句。梵云飞也跟着,他们走哪他就跟哪。“怎么一直躲着不出来。”富贵总能第一时间感知江晚的目光,他将门推开,“你不是说想吃冰酪了,我们今天一起去。”江晚猝不及防被他揪出来,莫名和愣住的权如沐对视一眼后,她才慢吞吞的应道:“那走吧。”富贵若无旁人的牵着江晚的手,并不理睬权如沐与梵云飞。权如沐大声道:“哥,你就这么把他扔给我了?”“好好教。”富贵只给他留了这么一句。被留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梵云飞眼巴巴的看着权如沐问道:“天师,少师说你很厉害,你快教教我。”权如沐瞪圆眼睛,他好一会儿才回神,拉着梵云飞的胳膊问道:“那人那人是谁啊?”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可见有多震惊,“怎么怎么还牵上手了。”不是,他那个不近女色对谁都有距离感的堂哥,怎么看着那么陌生?他还没见富贵对谁那么温柔过。梵云飞回答道:“那是少师娘啊。”“少师的娘子!”说着,他眉眼之间流露出失落的情绪,他说:“哎,好羡慕,我什么时候能求娶成功呢?”此刻的权如沐跟复读机一样,低声嘟囔:“少师娘?”“娘子?”天塌了,怎么富贵来了一趟西西域连娘子都有了。王权弘业知道吗虽说流放西西域可以过上普通人的日子,可这也太快了吧。其实算起富贵在西西域待的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梵云飞戳了戳权如沐的胳膊,“天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啊?”还开始呢,现在他的天师都死机了。有权如沐带着梵云飞,富贵很放心的跟江晚在外面玩了一整天。沙狐国还是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不花上一段时间还玩不完。他们二人在这里轻轻松松的逛着,另一边权如沐苦哈哈的干活。一边震惊于富贵的情况,一边还要应付梵云飞。一直到深夜,都没见富贵和江晚回来,他只能带着一肚子疑问先睡下。他们正坐在小土坡上看星星,她逛累了不想走路,靠着富贵的肩膀昏昏欲睡。他一直没有动静,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阿晚?”“我们该回去了。”他生了些许不舍,突然不想那么快回去。她醒了,迷糊着蹭他胸膛,完全不想动。富贵能怎么办,他只能背着自己的媳妇走回去了。她很自觉,起来之后,就往他背上跳。抱着他的脖子,将脸一埋,开始呼呼大睡。在月光照耀下,他带着她一步一步走回去。她突然说了一句话:好烫是印记又开始发烫了。王权山庄那怪异的镜子比之前大了很多,再过段时间,它应该还会发生变化。通过这个印记,富贵知道,另一个他在找她。并且,他在试图过来。到现在富贵还摸不清这其中的规律,也不知江晚到底是如何来到他的身边。所以,富贵很珍惜和江晚在一起的每一天。当另一人出现,她明白自己找错人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如果他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想到这他的心突然有些闷疼。只希望,这一天来的更慢一些。江晚都不知道那天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只管睡。回来之后,他帮她擦脸脱衣,她都没反应。她早上洗漱完毕,吃早饭的时候,是和权如沐面对面坐着的。他被安排和他们住一处,所以早上能见到。少年郎坐她面前,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看了她好几次,喝粥的时候还有点拘谨。“如沐,你好奇怪。”她不解的说道。他这样,让她觉得他好像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怪怪的。从到西西域开始,所有人都很奇怪。江晚陷入沉思,她好像忘记问什么了从华灯村到回王权山庄,她自认为自己和权如沐相处的还可以。“我我好着呢。”一向巧舌如簧的权如沐竟然有些词穷。他也觉得很奇怪,这江晚对他也是娴熟的不行。可两人明明不认识啊。她竟然知道他:()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