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想到王权弘业竟然会做出如此举动。“那又如何,只要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足够了。”哪回平妖,难杀的难缠的不是王权富贵出手。天冷伤痛,从不耽误。王权弘业拍了拍富贵的肩膀,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道:“我累了,有什么晚些再说吧。”“好,我明日再来找父亲。”王权富贵抬手行礼,他扯出一抹笑,走之前低声道:“父亲能说这些话,我很高兴。”说罢,他又看向江晚,拉着她一起离开。她顺手捡起一件披风给他穿上,嘴里嘟囔道:“还好还好,若真的要杀你,我都想着怎么带你逃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管他三七二十一先跑再说。大义什么的,以后再说。外面下着大雪,可他的心暖洋洋的。不愿意放开她的手,亲密的与她十指相扣。事情结束后,他专注的目光又回到江晚身上。“别一直看着我,瘆得慌。”她慌乱的说道,伸手去捂他眼睛。伸出去的手,又被他抓住。王权富贵问道:“若是我死了,你以后还会不会找第二个?”这是今天来之前,王权富贵一直思考的事情。他不想死,但最坏的结果就是一个死字。“这不会吧。”不太确定的答案。她大脑一片空白,还真想不出这样的情况发生。她的潜意识都觉得,她与王权富贵不会分开。他如一团温水轻轻将她包裹,早就将她渗透,如何剥离?这就是王权富贵的可怕之处,他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离不开。江晚又急道:“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假设而已。”他把她拢在怀里,与她共享着一件披风。拥抱着她,感受她身上的温度心跳,很满足但这样还不够。他不会让自己死,因为舍不得她。光是想想以后她与别人相识相知,成婚共度余生,便觉得气血翻涌。他清冷冷的目光落在远处,心中烧着一团火。若说此生最偏执最疯狂的事,那就是就算死了成了鬼,也会因为执念强大而缠着她吧?两人一起回到寒潭,他疲惫的坐在床上,身体放松后毫无戒备的陷入了昏睡。这里是他们的家,有江晚的家。她打来水,打湿巾帕帮他擦去脸上的灰尘与血污。不见的这一两天,他又瘦了。现在放松睡着的模样,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她莫名惆怅,这事情还没有完。黑狐,像是高悬的一把利剑,随时会出现落下。江晚有些害怕自己会成为王权富贵的软肋,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场面。她出神的想着,若是重来一回,她大概不会来王权山庄。只是想想而已,哪有什么重来一回。这股情绪没有持续太久,因为现在事情刚刚结束,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王权山庄也不算是元气大伤,王权弘业回归之后恢复的很快。只是因为权竞霆之前杀妖的残暴手段,让人妖两界有些不太平。一气盟众世家僵持不下,不过几日便有人上门赔礼道歉。许是他们自己商议后,选择了让步。失去王权家和王权弘业,其中的代价太大,他们赌不起。以后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因为这件事不少人对王权山庄有意见,也只能私下说几句。毕竟谁有那个胆子去问剑王权?自那之后,富贵去书房与王权弘业秉烛夜谈过一回。该说开的都说开了,只是藏在王权弘业心中的心结与剑心,还要他自己慢慢解慢慢找。自此,才是彻底摆脱兵人的道路。而王权富贵自己要走的路,其实是一样的,但这次是他自己的选择。终于再艰辛,也会继续走下去。至于权竞霆本人一口咬死是黑狐蛊惑,暂时被王权弘业下令关押。最近这几日,王权富贵带着权如沐出去平妖。她犯懒,就没有跟着去。她觉得日子和从前没什么区别,但在萍萍眼中是实打实的过去了几年。两姑娘见面后,各自红了眼眶。江晚打算等王权富贵回来之后,再琢磨着带着他回一趟栖霞山。也是时候回去一趟了,从苏醒后就没见过爹娘,想必他们都很着急。妖界的混乱与暴动被平息,王权富贵回来的当天下午。一辆低调的马车从王权山庄驶出,只有四名剑侍随行,是往栖霞山的方向去。那天阳光很好,她打开车窗晒的暖洋洋。她的注意力一直在沿途的风景上,而王权富贵一直在看着她。那张矜贵清离身姿默默的同她挤在一处,趁她不注意将她的手握住,就放在自己手心把玩着。他挤过来,江晚觉得暖,身体自动往他怀里靠。王权富贵顺从的将她抱在怀里,眼神流转间淡漠的神性忽然消失了,只有对她的温柔。这样的表现,其实江晚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风庭云和权如沐看的很真切。江晚不在时,王权富贵总是淡淡的,不是看书就是练剑。他身上有股慈悲的神性,总给人一种,他不在人间,总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道而牺牲。有了她,王权富贵心中有了另一种牵挂,让他从神性脱离,走向了她身边。他会继续前进,也会拼命的想要留在她身边。保护爱护占有,这样的念头刻在骨子里。他们都会好好活着。不管未来如何,他已经很满足了,没有遗憾。初雪在阳光下微融,她的声音传来:“哎,马上就要到了。”“我跟你讲,我爹要是和你拼酒,你可别答应他。”“他发起酒疯可烦了。”姑娘抱怨着,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黑发,又道:“你在听我说话吗?”他答道:“好,我答应你。”这样属于平凡人的淡淡幸福,在这一瞬间也属于王权富贵。他决不允许黑狐破坏。突然马车颠了下,似是里面发生了什么大动静。剑侍问道:“少主发生什么了?”王权富贵压着声线:“无事。”:()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