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啄了一口。呼吸交缠,他追逐而来,这一次轻轻含住唇瓣,慢慢的蹂躏着。将她欺负到喘不过气。江晚喊了一声:“表哥。”霎那间安静下来,表哥这个称呼在江晚心中,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他说:“错了。”“不是表哥。”王权富贵在她耳边继续说:“我是你相公,以后共度一生的人。”她软了半边身,只能攀着他。“喊我名字。”情到浓处,全都乱了套。她哪里喊得出来,被他堵着,温柔着缠绵的汲取。在下,偶尔溢出几声:“王权富贵。”“做得很好。”他夸奖着,像是平时教江晚练剑下棋的语气。在这个场景,是不是奇怪了。他抓着江晚的手,落在自己的衣带上,强迫她将半湿微透的衣裳解开。她呼吸一窒,被勾的半天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王权富贵清冷俊秀的面容染上靡靡情欲、、望他早就从神坛走下来,为她而来,为她俯首。想逃又能逃到哪里去,他眼中带着笑,将她逼到死路。她大脑是不清晰的,闷热的气氛更让她无法思考。这么半推半就的,被他压制着。木桶中的水被他们的动静弄得到处都是。脏了,乱了。这一夜,只有一个思念姐姐的单身狗被冻的睡不着觉。结束后,她满身疲惫,连眼皮都睁不开。王权富贵细致的帮她清理身体,从里到外干干净净。他用大毛毯子将人抱回屋内,取来亵衣亵裤,还有那件淡蓝色的肚兜。一件一件帮她穿好,动作很熟练,因为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她。虽然做了很多次,他耳根的热度一直没下来。他又问:“你藏了什么东西?”她嗯了一声,意识不清的回答道:“就是一些红烛。”“新婚夜想重新补一补。”那样的情况下成亲,最痛苦的就是王权富贵。重新补一次,也算了却心愿,她也不想错过。她是准备在合适的时机提一提,结果在深入交流后,她丢盔弃甲,该说的不该说全都跟他说了。他眼尾还染着艳红,鼻尖蹭着她的掌心,眼中已是一片水色。江晚很累,嘟嘟囔囔的又说了几句,然后直接睡死过去。“嘶”江晚睁眼,只觉得自己像被吸干了阳气,四肢没什么力气。此时天色大亮,和她平时起床的时间没有偏差太多。这该死的生物钟,江晚重新瘫在床上,准备再睡一会儿。啪啪啪——有人将房门拍的哐哐作响。听声音是权如沐,她被吵得不行,闭着眼睛也没了睡意,只好乖乖起床。洗漱完毕之后,出去一看,王权富贵竟然不在。院中权如沐正蹲着,弄着几个烤红薯。他招招手:“再不来就焦了。”她蹲在权如沐身边,捧着地瓜就开吃。一边吃,一边询问王权富贵的去向。权如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他口齿不清道:“出去采买了。”“这不是马上就要除夕,想着弄一些好酒好肉。”“平日里他都吃不上这些,这会儿都得大鱼大肉。”这可是除夕,就吃一头鹿那也太磕碜了。她哦了一声,沉默不语,想起昨日还觉得有点牙酸。昨日实在是放纵。还好权如沐住的那间在另一边角落里,不然少年咽下最后一口红薯,他压低声音道:“我经脉的事,还得谢谢你。”“是你救了我,保住我的命。”“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提,我保证帮你做到。”他扯出一抹笑,说的话也是真心实意的。她没应声,反而有些忧心忡忡道:“先不说这个,我总觉得事情哪里怪怪的。”“也不知世伯怎么样了,有空还得回去一趟。”两人一时之间有些沉默。这对堂兄弟也是命苦,没一个是家庭和睦的。各个都是支离破碎。待王权富贵回来,已经到了中午。他身上穿着素色宽袖长袍,只着了一根简单的发带。这样的王权富贵看上去温柔许多,不再有之前冰冷不近人情的模样。还是这样好褪去华服,反而一身轻松。三人一起过了一次热热闹闹的除夕,外头下着雪,里头喝酒碰杯。她两杯下肚就有了醉意,反观王权富贵连脸色都没变。这喝酒对于他真的跟喝水一样轻松。她低下头,靠着王权富贵的肩膀,小声道:“我想家了。”他轻轻将人拢在怀里,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脊背,他的目光有些晦暗。若不是他,江晚应该开开心心的生活在父母羽翼之下。忽然权如沐一拍桌子,他大着舌头道:“好啊,回家,一起回家。”“我也想去嫂嫂家里玩。”说完,权如沐啪的一声倒在桌上醉倒了。睡了还不安分,嘴里一直在念着谁的名字。作为全场唯一清醒的王权富贵:“?”她直起身体,双手用力的捏着王权富贵的脸颊,睁着迷蒙的双眼道:“不好摸,一点软肉都没有。”他一本正经的接了一句:“你昨天不是这么说的。”昨天姑娘听懂了,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她死鸭子嘴硬道:“那不一样。”他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哪里不一样。“总之,跟我回家,我保证把你养得好好的。”“入赘我栖霞山怎么样,我爹娘肯定很高兴。”(江父江母:请不要擅自为我们高兴。)真入赘了,王权弘业怕是半夜都睡不着,连夜要过去抢人了。她又道:“我知道,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有很多委屈。”“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讨公道。”“而且你爹心里是有你的,我有一样东西,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你”江晚拉着王权富贵的手腕,摇摇晃晃的带着他回到房间里。她一股脑的钻入了床底,王权富贵想拦都来不及。过了一会儿,她灰头土脸的拿着一个被白布包裹的。她递到王权富贵面前,“打开看看。”:()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