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警惕的走近几步,思索片刻伸手将毯子掀开,一张眉清目秀的脸露了出来。少年郎紧抿着唇,双手抱臂看着非常可怜。怎么有点眼熟?但是记忆力没有这个人,她伸手去探他的脉搏,立马吃了一惊。经脉寸断,剑脉受损。这还能活着啊?“哎呀,这不是权如沐吗,怎么这么凄惨?”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江晚抬头看到就看到两个人男人。一胖一瘦,一矮一高。正是狸妖陆七八和陆上下。陆七八:“你怎么在这,难道王权富贵也在这?”(蓝天大会救人的时候,陆七八见过江晚。)这狸妖动了动鼻子,奇怪的打量着江晚:“你不一样了?”江晚不认识他,她皱起眉头,指着地上的少年郎问道:“他是权如沐?”听到名字,江晚是认识的,但没见过。权如沐是王权富贵的堂弟,之前在寒潭与王权富贵聊天的时候,听他说起小时候的事情,提到过此人。那时便看出他对王权富贵很重要。陆七八挠了挠头,震惊道:“是啊。”“等等,你会说话,你不是傀儡吗?”陆七八的表情活像见鬼,上次见江晚的时候,是给她和王权富贵带路。这两人就像煞神一样,连妖王都不怕。那时他除了顾着逃命,还救了一个小孩,扭头看一眼都快被吓死了。江晚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索性不搭理。这人是个话痨,一直蹲在旁边说话,顺带跟江晚讲了来龙去脉。权如沐将自己需要生脉散的消息放了出去,他来也是来卖生脉散的。再来看好戏,欣赏一下权如沐的落魄姿态。看来这狸妖之前没少被权如沐坑,这么记仇。她皱起眉头,开口道:“他不需要生脉散,你们走吧。”那狸妖撸起袖子,正想辩驳几句,忽然想起她那日在夕云斋的残暴行为。他缩了缩脖子,对着陆上下道:“走走走,白跑一趟。”两妖离开之后,江晚掐诀在庙中布下结界,防止有人突然闯入。过了一会儿,权如沐被扶起。他虚弱的耷拉下脑袋,咳嗽一两声后,鲜血喷出。她有些嫌弃的擦了擦被溅到血珠的裙摆,叹了口气道:“这也算有缘分了,为了表哥,我救你。”说罢,江晚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对着自己手掌比了半天都舍不得下手。江晚被江家还有王权保护的很好,除了很久之前救了一只小蜘蛛,后面再也没有放过血。她做好思想工作半天,最后给自己吞下一颗止痛丸,又换了更小一号的小刀。想要修好权如沐的经脉,放一点小血珠可不够。江晚脸色发白,对着权如沐嘟囔道:“你小子,便宜你了。”“不行,等后面找到表哥,我得找你要钱。”说话间,她脸色渐渐苍白,将血与灵药混合一起给权如沐喂下。他昏迷了也不配合,她掐着少年郎的脖子毫不客气的灌了进去。吃药下肚后,不过几秒钟,权如沐脸色红润。她再去探他脉搏,一颗心放了下来。起码人是保住了,这经脉有她灵血滋养,用不了多久也能恢复。外头风呼呼的吹,江晚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皱着眉头将手上的伤口处理好,顺手将火重新燃起。等到他彻底平稳下来,江晚才准备离开。她本来就不能停留多久,还要去找王权富贵。他受了重伤,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情况耽误的越久,不确定因素越多。江晚给权如沐留了一些急用的丹药,直接径直离开了破庙。一出去便是刺骨的寒冷,她用灵力御寒,安静的感知王权富贵的方向。等她走后,两个狸妖又回来了,因为破庙的结界他们进不去。“她做了什么?”“这就走了?”大概过去没多久,陆七八就看到权如沐从破庙中走出。明明刚刚看着一副要死的模样,现在面色红润,看着好很多。狸妖愣神的功夫错失逃跑的时机,正好被权如沐逮了个正着。他眯起眼睛询问:“是谁救了我?”陆七八正想说不知道,剑柄抵上他的脖子,权如沐笑眯眯威胁道:“想好再说话,我现在不介意和你们过几招。”“我说我说。”“是兵人的小娘子救了你。”陆七八还奇怪呢,他说:“你明明要死了,怎么现在没事了,她是怎么救你的。”权如沐怔住,眉头紧紧锁着。陆七八继续说道:“都说栖霞山江氏体质特殊天生灵脉,血是上品灵药,能救死人肉白骨,难不成这事是真的?”“难怪啊,难怪要和兵人联姻。”关于这个传言,有些人信,有些人不信。这些年没少有人或者妖找栖霞山麻烦,若不是有王权氏护着,早就被瓜分了。当年婚事没戏,江母江父执意先送江晚去王权山庄也是这个道理。家族落寞,没有杰出的后人,只能寻找更强的庇护。只可惜江晚一身好体质,却天赋平平。不然做父母的怎么舍得把自己孩子送出去,不让她回来呢。空气凝滞,陆七八察觉气氛不对。他咽了咽口水,手指推了推剑柄,脸上挂上谄媚的笑容:“这,我都告诉你了,我能走了吧。”少年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眼神微冷,盯着这两只狸妖,一字一句道:“今天的事情烂在肚子里。”“不然”这和之前开玩笑不一样,陆七八是真的感到一股杀意,他头冒冷汗连声应下。另一边江晚赶路赶的头晕眼花,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苦了。本身就很娇气,为了快点找到王权富贵,也只能硬挨着过去了。找了很久,她落在偏僻的山林间,找了一个废弃的院子。距离越近,灵蝶辨认的方向越准。金色的蝴蝶朝着院内飞去,江晚快步跟上。她伸手推开半开的院门,一眼就看到地上的血迹。正中心的门开着,血迹变得更多了。不敢想象,他会有多疼。:()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