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吗?”江晚毫不迟疑道:“我当然信你。”除去之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就按照两人知根知底的情况。她在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只有范闲,也只是范闲。他在笑,笑得十分肉麻。江晚羞恼的要去撵范闲,还未动手就被他抱了个满怀。这抬起的手打不是,不打也不是。“松开。”“你是我老婆,我就想抱着你,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一个拥抱的打岔,江晚是累了。她提不起力气再说什么,缓和心情之后,她报复一般在他身上胡乱摸一通。将郎君撩拨的面红耳赤,情动不已,想要亲亲,又被她戏耍一番。之前司理理的事情,表面上看似过去了。江晚见时机差不多了,她捂住范闲吻过来的唇,低声说道:“你松开我,我轻功比你好,脚程也比你快。”“我先去京都,帮你打探打探。”范闲:“你说这个,是想逃跑,还是真的想帮我?”这句话不是不信任她,而是看出她是认真的,嘴贱又想确认一番。江晚解释几句说的口干舌燥,他就看着她,也不应话。这就是被她在乎的感觉,很好好到甚至抹平了范闲心中残留的阴暗。想将她锁起来,关起来,只有他一人的阴暗想法。只要江晚稍微的表现的在乎他,这种想法就会被他摁下。然后做出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江晚有些着急道:“你同意不同意?”“我真要逃,你觉得这玩意捆得住我吗?”她这么配合,是想补偿他,毕竟自己做错事,不该留在司理理那。然而被捆着双手实在是不方便,再说了有外人在身边,总让她觉得尴尬。这段时间范闲是真正的做到,让她只能依赖他,只能与他在一起。掌控江晚,对于范闲来说不难。“好,我答应你。”“你若是真的跑了,天涯海角,我抓你回来。”到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他目光幽暗,心中竟有些期待了起来。范闲在心底骂了一句自己:莫不是真的变态了不成?他伸手去碰她手上的绸缎,现在要解开,还真有些舍不得。江晚这几日是真的乖啊,乖到他都不想帮她解开了。要是不解,她要对他闹脾气,会非常难哄。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手指慢吞吞的解着,即将解开之时,他侧头偷袭。她正专注的看范闲解开绸缎,没有注意,就被他吻了个正着。王启年早就去一旁避嫌去了,没有看着他。所以范闲才亲吻的这么放肆,他和江晚成亲相处的时间本就不长。短短三日,便启程去了北齐。就当场逮住她在别人那里鬼混,这心中的气确实是一时半会儿消不下来。范闲摸着她的头发,表面两人一切和谐,实际上各怀鬼胎,各自打着不一样的注意。如果她这样花心,那就得想个办法,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是谁的人。江晚的注意力全在范闲的手指上,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她垂落的头发。手指轻轻扫过,还有些发痒。“那我就走了?”范闲:“好,路上小心。”如此痛快,让她有些迟疑,接着问他:“你挖了什么坑,不会就在这里等着我吧?”江晚是真的不相信司理理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了过去,她确实是没有抵住诱惑,对不起范闲。可他不肯和离,她也只能保证自己没有下次,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他这样有些渗人。“没有,你若想有,那我去准备准备?”江晚立马开口道:“那还是算了。”她抬脚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朝他伸手要钱。从司理理府上出来,江晚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了。范闲将自己的钱袋扔给她,她掂了掂重量还挺沉,够她一路花到京城。即将离开之时,她没忍住回头去看他。他托着下巴,坐在原地朝她挥挥手算作告别,这个姿势还真有几分乖巧。想起前几日在上京,他发疯的模样,江晚打了个寒颤。太可怕了,都是变脸王。她走后,范闲脸上的笑容消失。王启年听到动静走了回来,他蹲下身体问道:“大人,你就这么放夫人走了?”范闲拿着树枝随意的在地上比划了两下,他沉声道:“越逼越紧,她反而想逃。”不逼,她就会觉得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就不会急着想逃。她这样的人,最不:()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