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紫祥苑中,看似一切正常。江晚一回去,便被收到了长公主李云睿的密信。她私底下打开一看,冷汗就从额角冒了出来。【一切照旧】一切照旧?什么意思,难不成李云睿要搅黄庆帝赐婚不成?江晚顿时觉得自己脖子一凉,李云睿是长公主,她只是草根出身,又是女子。若是硬碰硬,死的不都是她这种小喽啰。哦不对,前阵子她还认了一个便宜哥,说不定还能死缓一下。江晚提笔又放下,如今一举一动都在长公主眼皮子底下,还是小心些好。不如找个机会去见燕小乙,总之不能坐以待毙。啊,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她头上。江晚夜间辗转难眠。如此一日过去,林宛之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日。送进去的药和饭菜都会吃干净,应该是没什么事。谁都不让进,包括江晚。她一直在想如何脱身,没空研究林宛之到底怎么了。平日里的起居,都由书童照顾,也用不着她来。晚上江晚结束一天疲惫回到房间,洗漱沐浴之后,打算美美睡上一觉。几声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书童压低声音喊道:“江晚,江晚。”“怎么了?”朝着门外喊道,林宛之的书童来找她,肯定没好事。书童开口道:“你去看看世子吧,世子他不太好。”江晚诧异道:“可是发病了?”“去请太医啊。”书童苦着声音道:“不是,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拦不住世子。”拦不住?江晚揉了揉眉心,穿好衣裳后,一路跟着书童去了主院。他一边说,一边吐苦水:“世子心情不好,一开始还好好吃饭,等你走后,晚膳端进去一口没动。”“世子还要了酒,我拗不过,就给他拿了。”“结果,现在喝的大醉,还要喝。这要是让二公子知道了,肯定要打我板子。”“你帮帮我吧。”江晚与书童关系好,听他这么说叹了口气,看在平时搭伙的情分上,她就过去看看。喝醉了?林宛之居然还会喝醉看来他是真的不想成亲。说话间,林宛之的房间近在咫尺。书童在门口停下,将声音压的更低:“殿下的女官今日就在这,我不敢闹大,你帮我劝一劝。”真要有什么问题,他脑袋都保不住。只好来求江晚,因为林宛之待江晚很特殊。要书童来说,林宛之借酒消愁是为了她。他见江晚进去,踌躇片刻,什么都没说,就在门口等着。进去后,房间一片狼藉。林宛之抱着酒壶,坐在地上。他似乎有点热,还扯了扯衣领。平日里穿的严严实实,此时墨发凌乱的披着,外衣一边垂落。脸颊红润,望着她的眸子都是水润润的。“江晚?”“阿晚”他扔下酒壶,踉跄的扑了过来。江晚刚进来,怀里就接了一个醉醺醺的郎君。他差点没把她扑倒在地,大半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人看着高瘦,一点都不轻。太重了。扑通一声,两人摔倒在地。江晚慌乱间,还将垂落的帘子扯了下来。江晚温声道:“世子,你醉了,我扶你去休息。”他点点头,乖巧的爬起来,琉璃般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她。她被林宛之看的头皮发麻,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心中祈祷,不要搞事不要搞事。几乎是手伸过去,他就贴了过来。江晚踉跄跌坐在地上,被他抱了个满怀。淡淡的桂花与酒香扑面而来,还有她耳边震动的心跳声。“世子?”林宛之轻轻抱着,许久都没有动静。她叫了好几声,有些急了:“世子,你身子弱,不能在这睡啊。”果然是喝醉了,有点像大猫猫。他突然抬头,贴着江晚的脸。睫毛颤着慢慢睁开眼睛,接着拉开距离。“陛下要给我赐婚。”“我不想”江晚苦苦劝道:“陛下也是为了你好,日后也有伴陪着。”其实林宛之的身份就注定了他的婚事不由己,但凡他是个身体健康的,也不一定能活到如今。内库财权,多少人盯着由长公主掌控,再来个儿子继承。庆帝不会放任不管,也不会让李云睿一家独大。她出神的想着,直到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江晚骤然睁大眼睛,往后一避。他追了过来,压着江晚的脖子,绵软的唇堵了过来。林宛之不会亲吻,只是简单的贴着。他脸颊如火一般烧起来,双唇分开时,他眸子蒙着一层水雾,就连极淡的唇色也染开些许淡淡的粉。“我”男人张了张嘴,眼中含着害羞与情意,唯独没有后悔。“我不想娶别人,我想娶你。”“我想好了,我只想娶你。”他的声音极轻,墨色的发丝随风而动。江晚怔愣在原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突然间林宛之的咳嗽声,让她回神。又是吹风,又是喝醉。她伸手摸去,额头果然烫的厉害。江晚低声说道:“世子你醉了,都开始说胡话。”林宛之:“我没有”下一秒,他失去了意识。林宛之近年来养的好,身子有所好转。但他依然脆弱,稍微吹点风,做了一件任性的事情就立马病倒了。按江晚的想法就是,他就是桌上摆着的珍贵瓷器,清贵动人只可远观的存在。砰——女官闯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暧昧景象一愣。她不惊讶,因为她知道江晚调来紫祥苑是干什么的。女官镇定的转身离开关上门,不再管此事。其实李云睿还有一个密令,那就是把江晚与林宛之的关系做实。江晚并不知道,她来了紫祥苑之后,与他的纠缠是必然的。她将书童叫来,把林宛之搬到床上,请来太医。还好,只是发烧。他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江晚只能顶着别人奇怪的目光陪着。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现在发生的事,完全在江晚的意料之外。林宛之到底:()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