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是被李莲花背回房间的,她趴在他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胳膊,有一下没一下的玩着他的头发。等回到房间,她还扎了两个小辫子出来,有点丑。晚膳都是些大鱼大肉,还有见都没见过的美酒。江晚吃饱喝足,又被丫鬟带去浴池沐浴。偌大的浴池,只有她一人。热气将她苍白的皮肤熏的发红,她闭着眼睛半睡半醒。即将睡着之际,突然听到有人下水。江晚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多了一道高挑的身影。李莲花墨发散落,身上穿着薄薄的白色衣裳。衣裳湿润贴在身上,透出些许肉色。薄肌,腰线一览无余。江晚扯了件衣服挡在身上,慌张道:“你怎么进来了?”“我一人辗转难眠,晚晚冷漠我许久”李莲花望着江晚的眼神比往日还要深沉,他眼中氤氲着缱绻的情意。暖色的烛火下,勾勒着他柔和的脸庞,他像个玉人,带着湿气缠了过来。许是刚进来,他的躯体寒凉。指尖触及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哆嗦。过了一会儿,手底下的皮肤渐渐发烫。李莲花抱着江晚,想要将她揉入骨髓,又或者是拆吃入肚,总之晚晚只能是他的。李莲花藏的很好,之前分离几日的思念没露出一点。他低声在她耳边微喘又道:“你许久未和我亲近了。”“总是和方多病走的那么近。”李莲花不满的啄了啄她的唇,继续说道:“是不是我继续中毒,你才能一直关注我?”江晚拧了一把他的胳膊,立马揪出一道痕迹来。他吃痛一声,眼中雾气弥漫:“夫人好疼。”他的睫毛微颤,又贴近几分,将江晚逼到角落。水流随着他的动作泛起波澜。“不准这么说。”她叹气,手指抚上他的脸庞,看着他这样,心中无奈。李莲花靠着她,温声道:“我今日难受,你得陪着我。”江晚摸着他的头发,又道:“我洗完就来陪你了,这么点时间都忍不了吗?”“忍不了。”他与她额头相贴,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所以,夫人怜怜我。”“不要与我分开太久。”她就像是他的毒药,渐渐上瘾,分开片刻都觉得难受。次日,一整天下来,昨天在天机山庄的对决,还在不断散发着影响。光是李相夷还活着,这六个字就足够振奋人心。大家不会在意李相夷为什么变成了李莲花,他们只在意,江湖的传说还活着。甚至武功更加精进,再次创新的剑法也够让人兴奋。十年前的旧事被翻出来不断地说着,又引起新的热潮。百川院内并不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炸开锅。之前试探那么多回,结果人就在跟前。不是他们不认,是他们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平淡温雅的李莲花会是李相夷。其中反应最大的就是肖紫衿,他在房间来回踱步,皱着眉头。“他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走?”肖紫衿想不明白,他不承认李相夷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年肖紫衿笃定李相夷死了,是因为他打心底就认为李相夷绝对不可能不要四顾门,他会回来的。他有什么理由不回来?乔婉娩安慰:“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他也有自己的理由,你何必钻牛角尖?”肖紫衿不说话,大概是觉得气恼,气恼李相夷不给他一个交代。当年撑起四顾门,肖紫衿也出了不少力。他财力丰厚,这四顾门上下的开销他一人承担。四顾门创业,他出钱打江山,任劳任怨的跟着,什么都不图。四顾门散伙,他保下旧址,大部分家业,守着不让别人抢。可李相夷呢,居然诈死,躲了足足十年,就是不愿意出来。他若是出来,肖紫衿耗尽财力也要为他解毒,他有什么理由不帮他?肖紫衿坐下,吞下一口茶水,恨恨的喊了声:“李相夷。”“晚妹也活着。”肖紫衿真的快气死了。他对这对夫妻掏心掏肺,当牛做马,结果什么都瞒着他。乔婉娩拍了拍他的脊背,继续安抚:“你也别这么气,活着是好事”“少师。”“对,少师还在我这,得给他送回去。”肖紫衿喃喃道。说着说着,肖紫衿脸上表情变来变去,他站起来又坐下,像个小炸弹。一会儿骂这个,一会儿骂哪个,最后把自己都骂了。他问乔婉娩:“我当年解散四顾门,他是不是怪我?”“我要和他说清楚,也要问清楚。”“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对于李相夷还活着这件事,他反应比任何人都要大,甚至想现在就骑马去天机山庄。最后被乔婉娩劝住,才没有那么做。外面的喧嚣,李莲花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大概也不在意。天色暗下。他正悄悄的跟在江晚身后,看着她去见另一个男子。李莲花的脸苍白如雪,默默的跟了一路。一身白衣,像鬼一样在她附近打转。他看着,嫉妒如毒蛇一般缠绕。他没有出现,因为想看看,看看她的反应。若是她一点想要离开他的意图,他都不会心软。江晚主动赴约,去见方多病的路上,她自己给自己买了一盏莲花花灯。可能是被李莲花影响了,她看见什么莲花的元素,就想买下来玩玩。街上很热闹,路过茶铺时,还能听到里面的说书人激昂的讲着李莲花的故事。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看到了站在桥头的方多病。江晚出现,他的目光立马锁定了过来。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她跟前。方多病一直绷着的脸,见到江晚之后,瞬间舒展开,露出一抹笑容。他心中既欢喜,又觉得悲哀。哀的是,今夜过后,他与她应该再无可能。方多病还是想赌一把,他要郑重的说出自己的心意。要让她知道,自己是认真的。江晚被方多病拉着手腕,走了很长一段路。:()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