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琅掀被子上床,“他带着目的接近你,不生气?”
池遥思考片刻,摇头:“还好,以后不多联系就好了。”
一般情况下,傅琅不乐意提任何外人。
这会池遥兴致不错,傅琅便多说两句:“韩溪家里很穷,他现在免费给嘉芒打工。”
池遥疑惑道:“免费?”
傅琅:“嗯,貌似是找的白邵,申请预支一年工资,这件事我也是最近才听说。”
某个心机男,自掏腰包给韩溪结算一年工资。
明面上是韩溪欠公司,实际上最大的债主是白邵。
“韩溪一身衣服,是我不认识牌子,不过,他穿上,很合适。”池遥侧目,眼睛亮亮的。
傅琅顿了下,缓声道:“他从头到脚,不超过两百,你自然不认得。”
自小被捧着长大的池遥,吃穿用度上不能说非常奢侈,但也是两位哥哥竭尽所能,给的最好的。
他并不懂这些疾苦。
“听说当年他父母买了一套便宜房子,没想到里面材料甲醛超标,住了一年,除了上学的韩溪…他的父母妹妹。”
傅琅话音顿了下,在犹豫要不要和象牙塔里长大的小朋友讲这些。
小迷糊被吊的不上不下,攥住傅琅衣袖晃了晃。
“哥哥…他父母到底怎么了?”
第42章想要什么,都给你
傅琅反握池遥手指。
“他的父母妹妹得了癌症,听说去年父母相继去世,现在只有妹妹还在医院住着。”
池遥睁大眼眸。
“他的头发,白邵说是有很多白头发,然后才染成了粉色。”
傅琅轻揉池遥发丝。
“讲完了,遥遥,睡吧。”
池遥听完久久不能平静。
手指去扣傅琅睡衣上的图案,扣了一会儿发现不对。
“哎,你睡衣?”小迷糊支起身。
傅琅穿的是件和池遥相同宽松的睡衣,稍显成熟点。
但加了卡通图案,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穿傅总身上十分违和。
池遥低头看自己的。
“今天的衣服…你给我换的。”
穿衣穿鞋,甚至洗漱都是傅琅抱着去的。
“耳朵又红了。”傅琅把池遥揽回床上,在滚烫耳廓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