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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雾锁杀机(第1页)

顾守真那番话,如同寒冬腊月里一盆冰水,混杂着碎玻璃碴子,劈头盖脸地浇在铁篙客、老夫妇等人的心头,让他们从骨缝里透出寒气来。“彻底埋葬”四个字,被他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语调说出,配合着他此刻儒雅却隐含刻骨恨意的面容,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这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任人驱使的“小工”,而是从地狱爬回来、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复仇者,是掌握着通往雾墟核心秘密的“守秘人”。铁篙客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顾守真,握着铁篙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多年江湖搏杀、为东厂效命的经验告诉他,此刻局面已经彻底失控。曹德安这个蠢货,不仅当年办事不力,留了顾家余孽的性命,如今更是被此人在身边潜伏多年而懵然不知,成了引狼入室的蠢猪!不,比蠢猪更蠢!顾守真隐忍这么多年,所图必然极大,绝非仅仅是杀死曹德安报仇那么简单。他刚才的话,透露出的信息太过惊人——真正的“墟径”需要三家信物共鸣和血脉密文方能显化,而太后和曹德安所谓的“血祭开门”可能是错误的,甚至会导致可怕的后果……是真是假?是顾守真危言耸听,意图搅乱局面,还是他说的才是真相?铁篙客心中惊疑不定。若是后者,那他们此行,岂非从一开始就走在了错误的、通往毁灭的道路上?太后娘娘的“仙缘”大计……他不敢再想下去。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无论顾守真所言是真是假,都必须控制住他!他是找到并可能“开启”或“关闭”墟门的关键!“顾守真,”铁篙客的声音干涩而冰冷,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休要在此危言耸听,妖言惑众!太后娘娘天纵圣明,对雾墟之秘的了解,岂是你能揣度?你潜伏多年,无非是想为顾家复仇,搅乱娘娘大计。今日,你既已现身,就休想再离开!”他话音未落,老妇人钱婆婆和老头子老余已如同心意相通般,身形微动,一左一右,隐隐封住了顾守真可能闪避的退路。短杖与峨眉刺上,灰气与幽蓝寒光再次吞吐不定,气机牢牢锁定顾守真周身要害。他们虽惊骇于顾守真的身份和隐忍,但更清楚,此刻必须拿下此人,逼问出真正的秘密,或者至少,绝不能让此人脱出掌控,与苏念雪、柳墨轩汇合。落水汉子李逵挠了挠头,脸上的横肉抖了抖,瓮声瓮气道:“俺说,这位……顾先生是吧?你们那些陈年旧账,俺懒得管。但你说这地方是鬼门关,开了要魂飞魄散,可是真的?”他显然更关心自身的安危和“宝藏”的真假。顾守真并未直接回答李逵,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铁篙客身上,对老夫妇的杀机恍若未觉,只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讥诮:“铁篙客,你信也好,不信也罢。雾墟之秘,乃上古遗存,凶险莫测,非人力可妄窥。妄动者,必遭反噬。这是我顾家以全族鲜血换来的教训。你若执意要带他们去送死,我乐见其成。只是……”他目光扫过苏念雪和柳墨轩,微微一顿,“苏家最后一点血脉,守门人最后的传承,怕是要与你们陪葬了。”这话,既是警告,也是挑拨,更是将苏念雪和柳墨轩的安危,摆在了铁篙客的对立面。苏念雪靠在船舷边,体内丹药化开的暖流与徽记传来的温热交织,勉强抵御着“迷魂瘴”带来的眩晕和幻听,脑子却在飞速运转。顾守真的出现,揭露的身份,以及他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太过震撼。顾家竟然还有幸存者,而且是“守秘人”!他潜伏在曹德安身边,隐忍多年,所图绝非仅仅是复仇。那句“彻底埋葬”,恐怕不只是指曹德安和铁篙客这些人,更是指向太后开启雾墟之门的计划!他要关闭那扇门?还是……有别的打算?而他似乎对苏家的“赤乌玄纹鉴”有所感应,甚至可能知道其真正用法。他此刻当众揭露身份,固然是向仇敌宣告,但恐怕也是为了……接触自己?或者说,接触自己身上的徽记?柳墨轩同样心潮澎湃。顾家守秘人尚在!这对几乎以为自己这一支已是孤脉传承的他来说,简直是绝处逢生。但他也深知此刻形势之险恶。铁篙客一方绝不可能放任顾守真这个最大的变数自由行动。冲突,一触即发。他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脚步,与苏念雪、顾守真隐隐形成一个三角,气机与顾守真相连,手中书卷清辉微吐,表明了立场。“嗬嗬……顾三郎……你没死……你没死……”曹德安还在角落里哆嗦着,眼神涣散,反复念叨着,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猛地抱住了头,尖叫道:“影子!是影子!顾三郎……你的影子……你的影子不一样!它……它在动!它要吃了你!吃了我们所有人!”曹德安这没头没脑、充满恐惧的尖叫,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加诡异。影子?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瞥向顾守真脚下。,!在这浓雾弥漫、光线昏暗的环境里,人影本就模糊不清。顾守真站在船板上,脚下的影子被拉得细长扭曲,与其他人并无明显不同。但经曹德安这么一喊,那影子在雾气中微微晃动的样子,似乎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顾守真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平静,冷冷地瞥了曹德安一眼,没有说话。铁篙客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曹德安疯癫后,反复提及“影子”和“血祭”,难道“影子”真的与雾墟之门有关?而且……似乎还与开启或关闭的方法有某种联系?“装神弄鬼!”老妇人钱婆婆厉喝一声,似乎想驱散心头莫名升起的不安,“铁老大,动手吧!拿下这顾家余孽,严刑拷问,不怕他不吐出真正的墟径所在!”老头子老余也缓缓点头,手中峨眉刺的幽蓝光芒更盛。铁篙客眼中凶光一闪,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顾守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变数和威胁。无论他掌握的秘密是真是假,都必须先控制在手!“顾守真,束手就擒,说出墟径秘密,或许还能留个全尸!”铁篙客低吼一声,手中铁篙一震,不再犹豫,悍然出手!他这一动,蓄势已久的气劲骤然爆发!那根看似笨重的黝黑铁篙,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霸道的一记直刺!篙头破开粘稠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瞬间跨越数步距离,直取顾守真心口!篙未至,那股凝练如实质的杀意和劲风,已逼得人呼吸为之一窒!几乎在铁篙客出手的同时,老夫妇也动了!钱婆婆身形如鬼魅般飘忽向前,手中短杖无声无息点向顾守真后腰要穴,杖头鬼首眼中灰气大盛,带着一股阴寒蚀骨的歹毒劲力!老头子老余则从侧翼掩杀,峨眉刺划出两道幽蓝的弧线,一刺咽喉,一刺肋下,角度刁钻狠辣,封死了顾守真的闪避空间!三大高手,配合默契,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的杀招,要将顾守真立毙当场,或者至少重创擒拿!然而,面对这几乎必杀的围攻,顾守真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惊慌。他甚至没有做出大幅度的闪避动作,只是脚下不丁不八,微微一错。就是这看似简单随意的一错步,他的身形仿佛瞬间模糊了一下,如同水中的倒影被微风吹皱。铁篙客那必杀的一篙,擦着他的衣角刺过,凌厉的劲风将他的衣襟撕开一道口子,却未能伤及皮肉。钱婆婆的短杖和老头子老余的峨眉刺,也仿佛刺入了一片滑不留手的泥鳅,轨迹发生了微妙的偏转,与顾守真的身体差之毫厘!“移形换位?顾家的‘玄龟步’?!”柳墨轩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这是顾家秘传的身法,据传早已失传,没想到竟在顾守真身上重现!顾守真脚步未停,如同闲庭信步,在那狭小的方寸之间,身形连晃,每一次晃动都精准地避开了致命的攻击,看似惊险万分,实则游刃有余。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舒缓,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粘稠的雾气、脚下起伏的船身融为一体,借力化力,妙到毫巅。不仅如此,在闪避的同时,他宽大的袖袍无风自动,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以一种奇异而迅捷的速度,在身前虚空连续虚点数下!没有凌厉的破空声,也没有炫目的光华。但铁篙客、钱婆婆、老余三人,却同时感到一股极其隐晦、却坚韧无比的柔韧力道,如同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们的兵刃和发力关节处,让他们势在必得的攻击,如同陷入泥沼,力道被悄然引偏、消解了大半!“指地成钢,画水为泽……这是‘洛书截脉手’!”柳墨轩再次惊呼,激动得几乎浑身颤抖。这才是真正的顾家绝学!早已失传的守秘人秘技!铁篙客三人更是心中骇然!他们三人联手,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难以抵挡,这顾守真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而且用的还是早已失传的顾家秘传武学!此人的武功,恐怕比他们预估的,还要高深莫测!一击不中,铁篙客低吼一声,铁篙横扫,挟着千斤巨力,要将顾守真拦腰扫断!钱婆婆短杖急点,灰气化为数道毒蛇,噬向顾守真周身大穴!老余峨眉刺一振,幽蓝光芒暴涨,化作点点寒星,笼罩顾守真上半身!然而,顾守真的身形再次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雾气本身,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穿梭游走。他的“玄龟步”神妙无比,总能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杀招,而他的“洛书截脉手”更是防不胜防,往往轻轻一引,便能让对手的攻势落空,甚至差点误伤同伴。一时间,船头不大的空间里,劲气纵横,灰气与幽蓝光芒交织,铁篙的呼啸与短杖、峨眉刺的破空声不绝于耳。顾守真以一敌三,竟然不落下风,反而显得从容不迫,将顾家武学中“守”与“御”的精髓发挥得淋漓尽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苏念雪看得心惊肉跳,同时又为顾守真的武功暗自喝彩。不愧是顾家“守秘人”,这份武功和定力,果然非同凡响。但她更担心的是,顾守真武功虽高,但毕竟是以一敌三,久战之下,内力不济,恐怕终究要落败。而且,铁篙客他们显然还未尽全力,若是……她念头未落,异变再生!就在四人战作一团,气劲交击,将周围浓雾都搅动得翻滚不休之际,一直蜷缩在角落、似乎被遗忘的曹德安,突然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至极的尖叫!“啊——!影子!影子活了!它们来了!它们从门里爬出来了!要吃人了!”这尖叫充满了无边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打斗的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与此同时,苏念雪怀中的徽记,骤然变得滚烫!一股强烈的悸动,顺着徽记传来,直冲她的脑海!那不是之前的温热共鸣,而是一种尖锐的、充满警示意味的悸动!几乎是同一时间,柳墨轩手中那卷散发着月白清辉的书,也骤然光芒大放,书页“哗啦啦”急速翻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极端可怕的东西!而一直警惕着四周、准备随时出手相助或自保的落水汉子李逵,也猛地跳了起来,指着船舷外的浓雾,声音都变了调:“他娘的!那是什么鬼东西?!”众人下意识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四周那粘稠的、翻滚的灰白色浓雾之中,那些原本只是若隐若现、扭曲蠕动的黑影,此刻仿佛被曹德安的尖叫和船上激烈的打斗所刺激,竟然变得清晰、凝实起来!它们不再只是模糊的影子,而是渐渐显露出了大致的人形轮廓!但这些人形,扭曲、怪诞,四肢仿佛被拉长,头颅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斜着,在浓雾中缓缓飘荡、聚拢。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一股阴冷、死寂、充满了无尽怨恨与贪婪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这些“人影”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乌篷船!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影”似乎无视了物理的阻隔,直接从浓雾中“渗”了出来,开始缓缓向乌篷船靠近!它们所过之处,连那灰白色的瘴气,都似乎被染上了一层更深的、令人不安的暗色。“是‘墟影’!雾墟的守卫,被惊动了!”顾守真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凝重,他虚晃一招,逼退铁篙客的一次重击,身形向后飘退数步,目光锐利地扫过那些缓缓逼近的诡异人影,“它们被生人气息、血腥气和剧烈的真气波动吸引而来!不想被它们拖入雾墟深处,永世沉沦,就立刻停手,收敛气息!”铁篙客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景象惊住了。他们能感觉到,这些被称为“墟影”的东西,身上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与之前的水魃截然不同,更阴森,更诡秘,更……难以理解。“停手!”铁篙客当机立断,厉声喝道,率先收篙后退,同时运转内力,竭力收敛外放的气息。老夫妇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轻重缓急,恨恨地瞪了顾守真一眼,也迅速后撤,收敛杀气。打斗戛然而止。但船上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紧张、恐怖十倍!那些扭曲的、仿佛由最深沉黑暗构成的“墟影”,已经飘到了船边,最近的一个,几乎就要触碰到破损的船舷。它们没有眼睛,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冰冷、贪婪、仿佛要将灵魂都吸走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曹德安已经吓得缩成一团,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发出“呜呜”的哽咽声,裤裆处湿了一片,竟是吓得失禁了。苏念雪屏住呼吸,握着驱影哨和徽记的手心,已经被冷汗浸湿。徽记的悸动越来越强烈,而怀中的皮质地图,似乎也开始微微发热。她忽然想起顾守真之前的话——“真正的‘玄龟负洛书’,其核心并非一张固定的图纸,而是一段血脉传承的‘密文’,配合特定的天时、地利,以及……苏家的‘赤乌玄纹鉴’与林家的‘青螭绕月玦’产生的共鸣,方能显化真正的‘墟径’。”难道……这地图的发热,与徽记的悸动,以及眼前出现的“墟影”有关?柳墨轩脸色发白,手中的书卷光芒吞吐不定,似乎在与那些“墟影”散发的气息对抗。他低声道:“顾世叔,这些‘墟影’……当真是雾墟守卫?我们该如何应对?”顾守真没有立刻回答,他紧盯着那些几乎触手可及的“墟影”,目光闪烁,似乎在急速思考。片刻,他沉声道:“‘墟影’无形无质,寻常刀兵、真气对它们效果甚微。它们畏惧至阳至正之气,畏惧能破开虚妄、定住地水风火之物。苏姑娘,你的‘赤乌玄纹鉴’,此刻或许有用!”苏念雪闻言,毫不犹豫,立刻从怀中取出那枚温热的青铜徽记,握在掌心。徽记一离开衣物,接触空气,其上的赤乌玄纹仿佛活了过来,隐隐有微弱的、金红色的光芒流转,散发出一股温热而正大的气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说也奇怪,那光芒虽然微弱,但离得最近的那几个“墟影”,仿佛被烫到一般,发出一阵无声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尖啸,猛地向后缩去,在浓雾中翻滚不定,似乎对这光芒极为忌惮,却又充满贪婪,不愿离去。“果然有效!”柳墨轩精神一振。顾守真却眉头紧锁:“赤乌玄纹鉴能逼退它们,但治标不治本。此地已是雾墟外围深处,‘墟影’只会越来越多。我们必须立刻离开这片区域,找到相对安全的‘锚点’。”“锚点?”铁篙客冷声问。“雾墟之中,并非全是绝地。有一些特殊的地点,受上古残留的禁制或地脉影响,‘墟影’难以靠近,或者受到压制。那是先辈守门人留下的临时庇护所,也是通向真正‘墟门’的路径节点。”顾守真语速极快,“我知道最近一处‘锚点’的方位,但需要借助苏姑娘的‘赤乌玄纹鉴’指路,并需要各位收敛气息,尽量不要动用真气,以免引来更多‘墟影’。”他看向铁篙客,目光锐利:“铁篙客,是战是走,速做决断!是继续与我等在此缠斗,引来更多‘墟影’,大家同归于尽;还是暂且罢手,先抵达安全之处,再论其他?”铁篙客脸色铁青,胸口急剧起伏。他死死盯着顾守真,又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虎视眈眈的诡异“墟影”,以及苏念雪手中那枚散发着让他也感到不适的微光的徽记,再瞥了一眼瘫软在地、已成废物的曹德安……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走!”形势比人强。这些“墟影”太过诡异,连他都感到心悸。顾守真掌握着“锚点”位置,苏念雪的徽记能克制“墟影”,此刻与他们死磕,绝非明智之举。先抵达安全地带,控制住局面,再作计较!顾守真似乎早有所料,不再多言,对苏念雪道:“苏姑娘,请将‘赤乌玄纹鉴’置于掌心,集中精神,感应其中蕴含的阳和正气,尝试以意念引导其光芒,指向你感觉最‘清晰’、最‘稳定’的方向。记住,是感觉,不是用眼睛看!”苏念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双眼,将全部心神沉入掌心的徽记之中。温热的气流从徽记中涌出,顺着她的手臂流入心田,带来一种奇异的宁静感。她摒弃杂念,努力去“感受”……片刻,她猛地睁开眼,伸手指向左前方雾气最为浓重、仿佛化不开的墨团般的区域:“那边!我感觉……那边有一种很微弱的、但很稳定的‘呼唤’。”顾守真眼中精光一闪:“没错!正是那个方向!铁篙客,撑篙!”铁篙客一言不发,铁篙探出,按照苏念雪所指方向,发力撑船。乌篷船缓缓调转方向,向着那片更加深邃、更加不祥的浓雾驶去。船缓缓前行,四周那些扭曲的“墟影”发出无声的嘶鸣,围绕着船只盘旋,仿佛不甘的鬣狗,却又畏惧苏念雪手中徽记散发的微光,不敢过于靠近。但它们的存在,如同附骨之疽,将死亡的阴影,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头。苏念雪紧握徽记,感受着那微弱的指引。柳墨轩手持书卷,清辉笼罩自身,警惕着四周。顾守真站在她身边,目光深邃地望着前方。铁篙客三人则分立船头船尾,脸色阴沉。曹德安依旧在角落瑟瑟发抖,低声啜泣。落水汉子李逵啐了一口,紧了紧手中的短戟,低声骂了句:“他奶奶的,这鬼地方……”船,载着各怀鬼胎、被迫暂时同盟的众人,驶向雾墟深处,驶向那未知的、被称为“锚点”的临时避难所,也驶向更深的谜团与……杀机。:()娶妻当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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