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里痒痒的。
景霄身体前倾,半伏在床上,两只手臂撑著床,心里有个声音说,该见好就收,但身体却不捨得动。
就维持著这个姿势,两人都不动。
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相触。
纠缠。
在理智和情感里拉扯。
但其实,向清欢刚才那刻意柔软的声音,到现在依然縈绕在景霄的脑子里。
绕指柔化了百链钢。
景霄压了下来:“那再喊一声哥哥听一下?”
向清欢笑,身体颤动,床也颤动:“不装啦?一点也不凶!”
这说得,不是非要他惩治她么?
景霄一下子擒住了她的唇。
吻,就此没有停过。
从一开始的狠狠啄几下,再到渐渐加深碾轧;
从最初的惩罚意味,到后来的温柔繾綣,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诉说著无尽的爱意。
终於,吻也变得不够陈述心中所爱,男人的手指开始一路往下而去。
轻轻划过向清欢的脸颊,到纤长优美的颈项,到柔软无骨的腰肢,一寸一寸的,去確认她的存在。
“景霄,你,干嘛啦……”
向清欢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仿佛在诉说著她內心的不安。
景霄手顿住了。
从唇角已经移到颈项的吻也顿住了。
然后,再艰难地移回去,落在她额头上,恶狠狠的亲一下:“干嘛?你说我干嘛?我……摸摸我媳妇,不行?”
说得这么狠,结果又不敢。
自虐得很。
向清欢笑著,和景霄紧贴的胸口颤动著,脆生生地说:“行!摸唄,反正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