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耐烦,应了一声又一声。
贝清欢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最后她问:“景霄,你想和我结婚吗?”
景霄笑起来,贝清欢能听见他胸腔震动:“那必须想啊。不然我们处什么对象。”
“那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景霄毫不犹疑的说:“看你喜欢。你想什么时候结婚,我就什么时候打报告。”
贝清欢却放开他的腰:“哟,那要是我今天不问,你是不是就不说啦?”
“嗯。暂时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还小。”
“我二十一了。”
“我知道。但还是小。我怕你没想好。”
贝清欢忽然就生气了。
她怎么小了呢?
她十六岁就下乡了好吗!
她吃的苦,並不比景霄少的,见的人也不比景霄少,又不是啥也不懂的妈妈宝宝。
贝清欢低低一句:“那你等吧。”
景霄的手再次伸回来,轻轻的摆动,引诱著贝清欢伸手过去。
贝清欢没动。
景霄:“生气了?”
“没有。”贝清欢回答得短促。
景霄的手收了回去,他声音低沉而稳定:“清欢,我家挺复杂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想让你多看看我的家庭,多看看我,再决定。”
贝清欢:“你家复杂得过我家吗?我家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麻烦!还说什么不是好人,你都不是好人的话,还有谁是好人。”
景霄又笑了:“那,我明天就写结婚报告?”
贝清欢:“说得好像我催你似的。不要。”
景霄大长腿一支,自行车一侧之间,就在马路边上停了下来。
他趁著贝清欢没站直,手臂一伸,把人搂了过去:“我的小果生气的。”
贝清欢挣了挣,没挣开。
男人的手臂太有力了,扣得紧紧的。
贝清欢往四周看看:“干什么呢,你这会儿不怕人家看了?”
景霄压根都不看四周,只看贝清欢的脸:“不怕,没看出来吗,我今天特意换了便装来的,你瞧,我做事都是提前想好的。”
贝清欢无奈,去抠他手臂:“放开,你停下来想干什么?上学要来不及了。”
“我想认真的跟你说,你要是想结婚,我明天就去打报告,你別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