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有人追不是很正常,他景霄还不是一群女同志追。
想到这一点,贝清欢斜了景霄一眼:“这关你什么事嘛?”
景霄没说话,推住门,制止了贝清欢再次关上:“別关,让人看见,对你不好。”
贝清欢:“……”
这又是什么说法?
景霄看她皱眉,倒是耐心解释了一句:
“门面房一向不租给除了军需货运以外的人,现在冷不丁租给你,肯定有人关注,开著门,去整理吧,我已经让陈二槐他们几个去买白石灰了,先给你这屋里刷一下,等会儿人来了,你让他们干活就行。”
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贝清欢马上不生气了:“这,让他们帮我干活,多不好意思啊?”
景霄又切换到了严肃脸:“什么叫做帮你干活?这是我们军代表室自己需要保养的屋子,租不租给你,都是要保养的,跟你没关係。说话要注意啊,同志。”
贝清欢有些迷惑了:“这样啊……”
租房子真的是这样租的吗?
所有包租公都这么善解人意?
景霄已经背著手,四处看,当然確实是检查水电了,回来和贝清欢说:
“房子的租金,我们是作为军代表室给下属人员的奖励的,所以租金一定要按时交。还有,像这种例行保养房子呢,材料我们承担,但是中午的饭,得你承担,可以吧?”
那必须可以啊!
今天景霄要是不来,贝清欢也是需要粉刷这个屋子的,一个人还不知道干到什么时候呢。
贝清欢很开心:“这个可以,到时候我去买。”
“买?不该是你表示一点诚意,自己做?”
“我还要整理院子,哪有时间做。”
“哦,院子要怎么处理,你也跟陈二槐他们说一下,这是军代表室的產业,你做大变动不好,小的变动你可以跟他们说,他们比较有经验。”
有人帮忙,那是再好不过。
一会儿,陈二槐和另外一个军人拎了两桶白石灰来了,客客气气的,问了贝清欢先刷哪边比较好,就开始开工,景霄就走了。
贝清欢都插不上手,只能去给倒点水什么的跑腿。
忙乎到十一点,景霄过来了。
他先把四处看了下,就催贝清欢:“快中午了,贝清欢同志,你不是负责大家的伙食吗,怎么还不去打饭?”
贝清欢连忙停了手,问大家主食一般吃什么,食堂会有米饭和馒头的选择。
等问好了,贝清欢看向景霄:“景代表你呢,吃什么?”
景霄不看贝清欢,望著远处:“我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