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身冷白皮。
平时看著有些瘦削,但想不到脱了衣服,身形如此的健美。
肩宽腰窄,肌理分明,从胸到腹,每根线条都恰到好处,胸前两点还是粉色。
贝清欢不断对自己说,自己是个医生,一定要讲医德,但是她的耳朵,还是红得连自己都觉得过分。
她连忙转到景霄身后。
好了,景霄背部的伤口,瞬间平息了贝清欢所有的旖旎心思。
那是一个极大的疤痕,增生凸起成狰狞模样。
关键是伤在这个位置,怎么那么熟悉呢?
她曾经救过一个人,也是伤在这个地方,但是那个人……
贝清欢微微侧头再看一眼景霄,正好看见他眉梢红痣。
她救的那个人,没有这颗艷丽红痣,而且那人情况特殊。
应该只是巧合。
贝清欢收敛心神,利索地夹上了银针。
她的手指在景霄的伤口拂过,已经在肩髃、肩髎、肩贞、阿是穴四处扎上了针。
景霄肩膀一抖。
贝清欢的话语在他背后轻柔溢出:“是酸、麻,还是胀痛?”
景霄很想说,“我只是敏感”,但出口却只能是,“一点点胀痛。”
贝清欢:“那就好,抬手。”
一眨眼,她又在景霄合谷、外关、臂中处下了针。
精准、快速、无血点溢出。
旁观的两个中医师相互看看,不禁都点了点头。
其中年长的一位,开始考校贝清欢:“贝清欢同志,病人的伤处並不在手臂,请说出你在合谷、外关下针的原因。”
贝清欢声音冷静自信:“合谷可以调解气血,镇痛消炎;外关是三焦经络穴,通阳维脉,下针主要作用是通络止痛,这两处都和刚才的四处有协同作用。”
年轻中医师提第二个问题:“那么臂中下针是为了什么?”
贝清欢:“松解肌肉粘连。”
两位中医师都没再说话。
这时,贝清欢点燃了艾灸条,在下针的几个地方缓缓转圈。
所以,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在景霄的另一边肩上,指尖有一点涩滯,但让人觉得,那处皮肤像是在被反覆磨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