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东西是故意掉的。
贝清欢不爽,便先强硬了起来:“干嘛突然开门,你嚇著我了!”
景霄:“……!”
碰瓷的手法倒是独一无二!
不过,今天宴桂芳再次送来的东西,让他吃了两顿正常的饭。
尤其那个醃茄子,他第一次吃这种做法的食物,很新奇。
心情极好。
景霄就把鐲子捡起来,放在掌心递过去,揶揄:“这是偷的吗?”
不然你这么紧张,开个门都能嚇著。
“你才偷的!”
贝清欢瞪他,把鐲子一把抓过去。
只是,指尖不经意擦过景霄的掌心,一下子没把鐲子拿起来,她还又在景霄的掌心里抠了一遍。
男人的掌心略有些粗糙。
更多的是一种出自於异性的温暖,通过指尖,迅速地蔓延全身。
不知道为什么,贝清欢耳根立马热了。
好像脸也热了。
几乎是本能,她浑身长出刺,要掩饰这种让人羞耻的脸红瞬间。
她板起脸:“这是我的定情信物,未婚夫家送的!“
景霄就笑了出来。
这姑娘是他来了3508厂之后,第一个主动表明自己名有主的。
挺好。
他不需戒备。
还可以閒聊。
“哟,那是宝贵的。好好收著,弄丟了可再也没有了。”
说完,景霄跑开了。
在部队保持的晨跑习惯,因为这边总有姑娘来偶遇而改成了夜跑,他也是很无奈的好吗。
贝清欢却站著,看景霄消失在夜色中,没动。
刚才有些晃神。
这男人笑起来,真是惑人。
眼睛一弯,眼眸里像是突然有灯火点亮,唇角一牵,整个人忽然鲜活似大院里的调皮少年。
更加年轻俊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