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一表面波澜不惊,心底却是异常凝重。
匆匆一眼,他就察觉那黑色气团极其阴寒凶厉,可想而知那狐妖怨气多重。
他更好奇,这大小姐怎会与狐妖有如此深重仇怨。
一行人回到一楼,叶归一还未坐下就好奇问道:“令爱可曾遇到过什么怪异之事?”
“比如小时候遇上小动物之类的事。”
闻言,夫妻二人当即陷入沉思,可思前想后,还是茫然摇头。
如此一来,叶归一只好想办法弄清楚来龙去脉。
正午时分,见大小姐并无异样,叶归一起身打算离开。
夫妻二人当即表示要盛情款待小师傅。
叶婉言拒绝,表示傍晚时分再来,趁此机会他要回去带上法器好驱邪。
见对方态度坚决,又事关女儿安危,他们不好再挽留,只好让叶归一离去。
回到宾馆,正巧碰上逛街回来的杨雨欣几人。
几人见叶归一神色有些凝重,满心疑惑。
到底碰上什么邪祟能让这位道术高手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
杨雨欣赶忙凑过去,柔声问:“可是碰上麻烦事了?”
叶归一叹气道:“倒也不算是麻烦,只是主人家的爱女被狐媚子附身。”
狐媚子,不成气候的狐媚子也仅能蛊惑心智不坚定的男子。
倒真的算不上麻烦。
可杨雨欣更好奇了,既然只是狐媚子,为何还会露出凝重的神色。
叶归一回到房间,而后跟几人解释。
“那狐媚子的确不成气候,只是怨气极重,似乎与主人家爱女有很重仇怨。”
“驱邪不是问题,但我更担心狐媚子强行以女孩性命作为威胁。”
邪气入体能以此控制心脏,若是被那狐媚子察觉,到时候哪怕驱邪,对方也可通过残留在心脏的邪气威胁性命。
杨雨欣沉默了许久,随后轻声问:“那你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叶归一想了想,沉声说道:“我需要借夜莺一用,或者恶魄也可以。”
此刻,一旁的林婉之一脸茫然。
她不知道这夜莺是谁,而恶魄又是何方神圣。
“夜莺是你们朋友?这恶魄,到底又是何方神圣?”
杨雨欣一时无言,低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