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有道理,虽然老道士总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本事确实不小。
他此时也只能如此期望了。
夜莺坐在一旁守候,捧着一本书阅读,也不打扰他休息。
没过多久,老道士就回来了,满身污泥全身破破烂烂,头顶还满是杂草树叶。
叶归一见老道士回来,模样如此滑稽,既喜悦又觉得可笑。
“老道士你怎么回事?”
老道士气闷,正要坐下却被一边的夜莺赶走。
“脏兮兮的不要坐沙发上,坐地上吧。”
老道士一愣,暗道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不懂尊老。
无奈,他只好坐下地上,连连叹气。
叶归一更觉得好奇,这家伙不是调查去了,怎么弄成这样子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老道士就来气,气呼呼说:“原以为很容易就能找对地方,结果那儿的山路十八弯。”
“蛇虫鼠蚁又多,杂草也多,没一会就迷路,绕了很久才出来的。”
叶归一凛眉,从沙发上坐起,有些好奇。
如此看来,那道士隐居之地的确隐秘。
老道士此时也注意到叶归一满身伤痕,脸色也略显苍白。
“你咋了,怎么受伤了,而且那丫头脸色也不太好。”
叶归一悠悠叹气解释。
“……”
老道士惊叫出声,瞪着夜莺质问。
“丫头,有这事你不早说,害老道士在山里迷路。”
夜莺轻轻将书本合上,斜睨老道士一眼,漫不经心说:“你不也没问嘛,况且擒贼擒王的道路你应该懂。”
“我怎么知道你会在山里迷路,这事也得怨我?”
老道士无言以对,眼眉跳了跳,气呼呼走进卫生间洗漱去了。
接下来几天,三人偶尔还会遇到傀儡的袭击。
显然,对方只是想要拖延时间。
意识到对方意图,三人也曾进山寻找隐居之地,然而全都无功而返。
在山里找不到隐居之地,叶归一跟夜莺只能在公司守候。
跟预料中的一样,耳坠男再也没有出现。